禾宝替她哥解释:“我们上课上的好好的呢,她就找来了,就把他叫出去,然后一下他又跑回来了。老师问的时候他就说不认识,我都看见了,从窗户看见的,是个老奶奶。那真是婶婶的妈妈?为什么没见过啊?我妈的妈妈就总来呢。”
吴月芝皱眉:“咋跟你们娃们说呢,这个马秀枝,她家是又咋了?咋好好的就找豆宝?从来不亲近的人,娃娃都不认识她,找学校干啥去了?你没跟老师说以后不要胡乱叫人找咱家娃娃们?”
贺万松拍了一下腿:“我忘记了,明天去了说一下。”
“朱家是又咋了?”吴月芝问贺建军。
贺建军茫然:“我哪知道,就知道丽娜她姐跟着丽娜呢,平时她家的事她也不提。说是去年找了她几次,她也不肯回去,我忙成这样多少时候没见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啥,哪天人家把你娃娃卖了你也不知道。”吴月芝恨铁不成钢。
贺建军……
那也不至于吧。
“你们好好念书,不认识的人不许跟人走啊。”贺建军吩咐。
三个孩子都说知道了,声音透着不耐烦,这种叮嘱真的听太多了。
“上回大姨好像说我妈弟弟跟媳妇吵架了,说那个媳妇很厉害,骂人很厉害。”豆宝说。
他也不常见朱迎春,但是偶尔还是能见着。
他们说也说不出头绪,还是要等朱丽娜。
过了一阵,众人都回来,朱丽娜一听就炸了:“找你干啥?跟你说啥了?”
豆宝……
“没有说啥啊,我都说了不认识她了,我就跑回去了。”
“别紧张,她只是想接近孩子,不会想伤害孩子。”秋白露拍了一下朱丽娜的后背。
“我真是不知道说啥,豆宝今年都这么大了,她现在想起来找孩子了?怎么好意思?”朱丽娜冷笑:“我要是没挣点钱,你看她记不记得还有个外孙子。”
“婶婶,那真是你妈啊?”穗宝疑惑。
“嗯,婶婶命不好,爹不疼娘不爱的。跟你妈比不了,你姥娘姥爷多好。”朱丽娜叹气。
“哦,那是我们三个的姥娘和姥爷。”穗宝点头。
他们逐渐长大,当然也知道豆宝跟他俩不太一样,姥娘姥爷是妈妈的亲爸妈,不是豆宝妈妈的。
但是也不重要,一直都这样叫,一直都这么走动,区别不大。
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豆宝的爸妈也争气,不会叫他物质上有缺失。而秋家的爹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