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多少啊,老头子了,吃了也没用。”吴月芝说。
“没用也得吃,缺了一辈子肉,老了老了有这个条件还不好好吃?”贺万松笑呵呵的夹红烧肉。
确实,虽然他们在工人阶级里算是工资不少,但是家里孩子多,六个孩子呢。就算你割点肉,还能大人敞开了吃?
割一斤肉,六个孩子一人吃一块都去掉多少了。
前些年困难,谁家舍得一斤肉一顿吃?
所以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习惯节约,就是源自于他们自幼的物质匮乏罢了。
到了元宵节,秋白露和贺建华回了村里,贺建华今年正月也是难得,虽然值班,但是也有空闲。
孩子们玩儿的不知天地为何物,爸妈来了虽然高兴,却也警惕。
一般情况下,这就是要把他们带走了。
秋白露看禾宝问,她就反问:“还有三天就开学了,寒假作业写多少了?”
回来都带着呢。
一问作业,三个孩子就开始忙起来了。
禾宝那没有鞋带的棉鞋好像鞋带开了,蹲下去了。
豆宝忽然发现姥爷去年秋天就垛好的玉米垛好整齐啊。
穗宝扭头看着枣树上那没被打下来的几颗风干枣子好像忽然饿了。
秋白露冷笑:“作业不写,还不想回是吧?你们自己想想呢?”
“那……那明天回好不好?”禾宝拉秋白露撒娇:“妈妈!”
“明天爸妈没空接。”秋白露捏她脸蛋子:“老实点吧。”
“那明天大舅送我们啊!”禾宝想到解决之道。
“多出今晚一晚上就那么重要?大舅没事干了就顾得上你们啊?”秋白露瞪眼:“麻溜收拾心情,下午跟我回家吧,明天开始写作业。”
禾宝叹气,一下就没劲儿了。
“实在不行就明天回。”秋利军说。
秋白露瞪她哥:“别,大哥你啥都好,就监督孩子学习这一块,我保持怀疑。”
被戳了肺管子,秋利军也还了秋白露一个白眼。
自从决定当兵,秋阳更是放飞自我了,基本就不咋学了。今年夏天就毕业了,准备参加秋季征兵。
秋家人也没话说,就这么办吧。
晌午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饺子,正好大伯家两个女儿也回来了,秋白露下午跟堂姐们说了一会话。
可惜十五奶哥不在,没见着。
二堂姐秋巧花说: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