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大学生,但这也是一种身份转变,确实也会令他更自信。
虽然大家提着心,但是年三十儿和初一马家都没来,也没什么警察上门。
大家总算安心过了这两天。
吴月芝比谁都担心,她真怕影响了贺建华的仕途啊。就算贺建华自己说没事,她也怕拜年的人来了,撞上马家的人。
这时候她的偏心就显露无疑,确实是儿子更要紧。
贺引娥是年初三来的。
看得出,她还是打扮了一下,穿着半新不旧的袄子。
几年没见,她也见了白头发了。
四十三的人,看着有五十岁一样。
她一来,屋里的贺引珍就叹口气。
今年贺引娣初二的时候来了一下,她忙死了,台球厅开着,过年也没关,所以初二一家子来吃了饭就回矿区了。
今天就只有贺引珍一家子。
贺万松和吴月芝也没不许贺引娥进来,但是也都不热情。
贺引娥自己自说自话,问候孩子啥的,李黛蓝和秋白露接了几句话,朱丽娜直接不理。
“就你一个?”贺万松问。
“哦,建国子腿不好,他不咋出门了。”贺引娥笑了笑:“娃们也顾不上。”
“哪个顾不上?”贺万松看她维护女婿就来气,口气也冲。
“晓霞家里也事多,顾不上。晓月孩子也还小……”贺引娥赔笑。
“那你那儿呢?你那儿也成家了?也顾不上?”贺万松憋不住的火气:“你来干啥来了?”
“盼盼,你领着弟弟妹妹去供销社逛逛,看有啥好吃的买一点。”秋白露给掏了五块钱递过去:“吃晌午饭还早呢,慢慢看。”
盼盼接过来:“嗯!”
她知道这是婶婶担心弟弟妹妹被吓到。
其实豆宝禾宝穗宝都不想走,他们不怕啊,爷爷也不是骂他们。
但是还是被姐姐拽走了。
孩子一走,贺万松更不憋着:“啊你说,你那好儿呢?”
贺引娥眼泪下来了:“爸,你这是啥也知道了还问啥?”
“我不问那年别上我的门!”贺万松吼她。
“爸……”贺引娥开始大哭:“我不来还能咋办,小虎才十六,可咋办啊啊……我不求你们还求谁?”
“闭嘴。”贺万松气的脸红:“大过年你号丧呢?我和你妈还没死呢,你就上门号丧是吧?你找谁呢?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