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娃也不苶不傻的,学习也学不进去,这以后还不知道咋样呢。”
秋白露点头:“是啊,孩子无辜,但是这也没办法。我看她姥娘对她态度也是不如以前了,变化很大。”
“她也不容易。”吴月芝轻叹:“肠胃病,你看她如今瘦的。如今她老汉子也是怨她呢,她大儿子一家子也不咋回来了。二儿子也怨她。”
“不是,当初护着闺女那老头比她积极吧?俩儿子也是自愿的吧?怎么如今都怨她?”秋白露无语。
虽说她很多时候不理解这个人的行为,但是要抽风也是温家一家子都抽风,怎么如今罪过是一个人的?
“那你说不清楚,她自己也理亏,这几年也不好过。老了。”吴月芝摇摇头。
其实她比吴月芝小,但是这日子过的顺不顺,人就是不一样。
贺家子女们争气,对老两口孝顺,走出去他俩也是腰杆子直的,所以自然也不显老。
温家这几年过的乱糟糟的,气都短了。
其实按照以前看,还是人温家日子过的更好呢。
都不用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三年都不一样了。
“这红薯买的?这么小?”秋白露洗了手进屋,就见屋子里角落袋子里有七八个红薯,小小的。
“那是你舅舅他们那边拿来的,今年种的,也不咋地。没长好,拿来几个,他们自己留的还不如这个呢。”贺万松说。
“这可真是太可怜了,我家今年好像没种这个,想吃买点大的呗。”秋白露说。
“买了,这东西怕冻,放老三那边了,正好有个空隙。这几个小的一会吃完饭烤了就算了。”
又细又小的,实在是不争气。
“烤红薯好吃,妈妈,下回咱们买吧。”穗宝说。
“咱家有啊,这还用买?”秋白露说。
“可是这么小,买的大。”穗宝说。
现在街上有卖的,但是也不多。主要是城里虽然不种地了,但是会有像吴家这样抓在城边上的,有那么一点点荒地种或者有村里亲戚的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烤红薯,小的才好吃才甜,大的不甜。大的那个中间不好吃。上回不是买过,你们都啃边上的,剩的那一坨谁吃了?”秋白露问。
穗宝哈哈笑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