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是要长期交往的,所以细水长流才是好的。
人家也真心把你当个亲近的后辈,所以秋白露送东西也是真心实意的感谢,一些特产,要不是如今物流实在不发达,她们也不必费劲背来。
说完话,两口送他们下来,郝营长叫了那个司机,司机也回去吃了饭就过来在一楼传达室那边等着呢。
又开车把他们送回招待所。
跟郝营长暂时告别,回去隔壁的贺引珍夫妇就过来了:“吃了?喝了?”
“晌午喝的,太能喝了,我俩都喝多了。”秋白露摇头:“我们吃了晚饭,你们没吃吗?”
“吃了,我们今天就附近走了走,商量着明天早上看升旗呢么,咱得早点起。”贺引珍说。
“行,那我们洗洗就睡了,我现在困得很,定个闹钟,咱明儿一早就出发。”秋白露说。
秋白露两口子去水房洗漱好躺下,贺建华就开始打哈欠:“能睡着不?说会话?”
“说个屁啊,闭眼吧。”她也不行了。
下午那会起来还以为酒劲儿缓过来了,现在才发现还有一轮呢。
俩人靠一起瞬间睡着。
军区的招待所安静,晚上基本也没人吵闹,屋子里还是暖气,温度正合适,俩人睡得特别好。
秋白露自然醒的时候屋里还黑漆漆的,他们定好的是六点半就必须到,所以五点半就得出发了。
升旗是按照日出,以现在的天气来看,是七点半。
从这边过去的公车已经有了,并且不需要转车。
秋白露睁眼的时候是五点钟,也差不多是起的时候了。
果然她才坐起来,门就被敲响,是贺引珍:“建华?白露,起来了。”
“三姐我起来了。”
六个人洗漱好,就在招待所不远处的早餐摊子上吃了打卤面,然后找到公车站,等了三两分钟车就来了。
一早上车上人就不少,他们上车还勉强有座位,到了后头上车的人就都得站着。
到了天安门附近,车停下他们下来,这边人已经很多。
但是比起几十年后还是少的,至少那个广场不可能围的那么严实。
大家找好位置站好,很快就要天亮。
每一天中科院北京天文台都会提供准确的日出时刻表,与太阳同步升起。
现在还没有三军仪仗队,只有武警国旗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