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秋喝点?嫂子陪你,少来点?”
秋白露点头说好,于是她面前也来了……大半杯。
再一看那个说少点的嫂子,人家翻起酒瓶子直接倒空了。
反正一瓶一斤装的粮食酒,大家一分,一滴没剩下。
秋白露……
好家伙,你们家这画风,一点也不南方了呀!
估摸着他们仨酒杯里二两多?她和嫂子这里一两?
正琢磨还行的时候,就见郝爱军同学站起来,又去拿来一瓶放桌上了。
然后,嫂子接了酒拧开,给自己那杯倒满了。
倒满了!
秋白露简直震惊,你们家有点离谱了吧?
菜都没碰,郝营长举杯:“来,走一个!”
秋白露……
那一口入喉,又辣,又苦,又涩,还感觉火辣辣的,一言难尽的难喝。
“吃菜吃菜!今天都不许客气,吃好喝好。”郝营长说。
“对,快吃,尝尝嫂子的手艺。”宋慧英也赶紧说。
秋白露都顾不上客气了,嗓子眼冒火了,五十八度的酒啊,再高两度算原浆了吧?
赶紧吃了一口土豆丝才舒服了一点,这个酸辣土豆丝做的入味,相当好吃。
宋慧英的手艺是真的好,买个菜都很到位,秋白露自愧不如。
三轮下来,贺建华已经红透了。
喝了三轮,这要是按照外头的规矩,谈生意的就该说正事儿了。反正是该上硬的了。
但他们不是谈生意,他们有说不尽的往昔岁月。
郝营长先提起了一个战死的战友,提起他,郝营长抹了一把脸:“唉,咱那时候穷,伙食不好。顺子那会就说想吃个肉包子,哪有呢。食堂给啥就吃啥,你要不来啥。你说要是现在,你吃啥都有,我给他买。”
“伢就没吃上,眼睁睁看着人就被炸死了。才十七……”
这话题一说,瞬间就沉重了起来。
很多年了,郝营长官运亨通,青云直上,可他从来记得过去的兄弟战友。
十七岁就死了的顺子,或者家里有孩子的包铁柱,还有很多好男儿。
提起了战友们,不能喝的贺建华也默默的又喝了一口。
过去有太多可说的,开心的,难忘的,痛苦的回忆都很多。
部队上的日子是苦,可部队上的日子永远忘不了。
他们又一起唱歌,唱那些耳熟能详的军歌儿。说到动情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