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着郝营长家门口就有好几盆花,虽然只是粗瓦片的盆子,但是看得出花认真修剪过,可见主人是爱惜的。
郝营长还没敲门,门就自己开了,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推门叫了一声爸。
然后传出一个女声,用方言问你爸怎么这时候回来啦?
然后人走出来,郝营长介绍:“这是建华和他媳妇儿,来咱家吃个饭,认识吧?”
那女人一愣,贺建华上前一步:“嫂子好!”
“呀!呀!这不建华伢?哎呀,这多少年没见了,大变样的么!更好看了么!这是你媳妇儿?哎呀!你看这媳妇儿长得灵醒!快进屋!”
一行人进屋,郝营长笑:“你还介绍你侄女呢,你看人家小秋同志不比你侄女好看啊?”
“你这死人说这干啥?”她媳妇一摆手:“小秋是吧,别在意,我介绍那会建华还没娶媳妇呢。”
秋白露笑着点头:“嫂子我不介意。”
郝营长的媳妇叫宋慧英,农村出身的,也不怎么识字。但是她辗转跟随丈夫多年住在各地,也是见过世面。
现在就变化很大,尤其是住到北京之后,更是见识多了。
所以你乍看之下,也不太看得出她原本的样子。
“妈,买菜。”她儿子提醒。
“买了买了,早上就买了,有菜有肉,妈这就做!”
“嫂子我帮您。”秋白露站起来。
宋慧英推辞,但是秋白露还是一起进了厨房,房子不大,大概是有个五十多六十平的样子,他家是有两个孩子的,都是儿子,如今不见大的,贺建华就问:“爱国呢?”
大的是爱国,小的是爱军。
“爱国回老家了,我这过年回不去,就叫他年前回去了,开学之前回来。”郝营长笑着说:“本来说接我妈来,人家不来。”
“老太太不爱折腾,也不习惯这里的气候,上回来住了几天,说干的半夜流鼻血。”宋慧英说。
他们都是南方人,这些年在外头也习惯了,老太太一辈子都习惯湿润的气候,来北方那叫一个不适应。
住了几天,就流了几天鼻血,都把郝营长吓着了。
“小秋同志你坐着说话,叫你嫂子做,你嫂子这人别的没说,做饭好得很!听说你也吃辣是吧?你嫂子做的辣菜一绝!”
“哎?吃辣是吧?那好!嫂子做几个拿手的给你们吃!以前建华来了家里,那时候穷啊,也好吃的,我记得他也不咋吃辣,吃一顿饭斯哈斯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