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顺带过去说一声请几天假。走吧,也是难得的机会。”卢裕笑道:“首都,你不是想去?看天安门,升旗,看看长城。”
范鸣秋笑呵呵的:“去吧去吧,玉宝有我呢。今年五一的时候我也要去的,到时候就把你们丢下照顾孩子。”
贺引珍叹口气:“行!”
说通了他们,大家约定好七点在车站碰头,车是晚上八点二十分的。
明早七点钟能到。
这就算是在这时候最快的速度了。
卧铺最上铺是三十五,中铺四十,下铺四十二。
找了黄牛的就是下铺加了十五,中铺和上铺加十块。
“那你这票买的还是划算啊。”朱丽娜说:“上回周姐她哥哥去北京有急事,找票贩子,说是翻倍了。”
“那你看,咱的面子能一样?”贺建军得意:“平常就是翻倍,你事儿越是着急,票越贵。”
他没敢说其实这票他找了蒋哥。
就是过去带他做古董生意的那个蒋哥。
你说这事就难评,确实因为古董生意躲出去,导致老婆生孩子一个人,差点把家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