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的是大红的裙子,呢子布那种的,也很漂亮。头上扎着红绸子。
长得也是雪白可爱。
但是咋说呢,她穿的好看也只有一个人,不像贺家这仨这么扎眼。
领着进了学校,已经分好了班级,也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大家住在一片,那个王蓉跟他们家仨还真就一个班。
分座位的时候,把禾宝穗宝分在一起,豆宝就在他俩后头,然后又分了个女生给豆宝一起坐着。
之前该走的流程都走好了,今天就送孩子进来,坐下来也就差不多了。
老师们态度都很好,把家长们送出去。
秋白露小声吩咐:“好好上学,听老师的话,晚上爷爷来接你们。”
毕竟不是上幼儿园时候了,三个孩子都比较淡定,不会再哭。
三个娃齐齐点头,四位家长就走出去了。
一群家长走在一起,但是很明显班主任就是跟贺家家长说话最多。
那是很正常的,虽然登记的时候并不要求你填写,但是地方就这么大,来来回回传一下,谁还不知道?
任何时候的人都是这样,慕强是本能了。
这所小学的学杂费是一个学期五块,课本费十块。之前就交了,不在学校吃饭,也没有别的花费。
可能中途会有点别的费用,比如打疫苗,或者是什么课外教材,但是那都不多。
一个学期一个孩子十五块差不多,但是有些父母收入不高的,这就是不少的一笔钱了。
尤其是现在物价飞涨的情况下,十五块呢。
一家要是不止一个孩子,像秋白露家这不就俩孩子,那最低你就要出十五块呢,这光是读书的钱。
可养孩子又不是只读书,吃喝穿戴啥都要钱。
所以只能紧巴巴的,孩子需要问父母要钱的时候会心虚会尴尬,父母给钱也不痛快,会骂人会抱怨。
在经济困窘的时候,不管是父母和孩子还是夫妻之间,都很难保持理智,更是无法顾忌对方的心理的。
走出校门,秋白露回头看了几眼。
“怎么了?”贺建华低头问她。
秋白露看他:“没事,我只是有点感慨。感觉生下他俩也就是昨天的事呢,怎么一下就小学了?”
贺建华笑了一下:“怎么能是昨天,你辛辛苦苦的养了这么些年呢。”
秋白露也笑:“爸爸辛苦了。”
“妈妈也辛苦了。”贺建华拉着她:“走了。”
两口子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