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喝完,我办公室桌子上一小罐子,其实厂里也有茶叶。他们拿过来的也有,我都换着喝,现在办公室被我带的,都不喝白开水了。”
厂子里那种大炉灶里烧开的水也确实不太好喝。
水是好的,但是烧水的大炉灶里难免有水垢,清理不是小事情。
“豆宝和穗宝爱喝水,每天小水壶喝两三壶没问题,禾宝就是不喝。”吴月芝皱眉盯着孙女:“你一天天的就干噎?奶也不喝,水也不喝。看你那肉皮子都没你弟弟嫩了。”
禾宝装没听见,大口啃麻叶。
她其实去了幼儿园也会被老师提醒喝,回到家里,家长提醒,催着喝。一天下来跟穗宝喝个差不多。
但是因为她确实就不爱喝,每次叫她喝水总也要说几次,不然她就装没听见。
所以这就导致家里人总是觉得她没喝几口水,缺水了。
“你又听不见了是吧?”吴月芝摇头:“装也不行,一会喝一碗饭,走之前再喝上水。”
禾宝还是不吱声。
秋白露也没说话,北方太干燥,一年四季三个季节都干燥的要命。
禾宝不喝水确实不好,虽然有的人代谢什么的不一样,确实不喝水也就那样。
但是喝了更好,她早晚也会盯着闺女喝。
“跟你二姑一个样,要不说养儿像外舅,养女像家姑呢。”吴月芝气笑了:“老头子你看,是不是跟引娣小时候一个样?”
贺万松咽下一口稀饭:“那比她二姑小时候强多了。她二姑小时候是个倔驴子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。咱禾宝好歹说得通。”
“说得通是惯得,要是我拧的紧一点,也不比她二姑强多少。”吴月芝恨恨的瞪了一眼禾宝。
禾宝吃完嘴里的东西抬起头:“奶奶,喝饭!”
奶奶早给准备好了,怕烫呢,给端过来:“喝吧,米不多,全是汤,喝完啊。”
禾宝点头,咕咚咕咚全喝了:“喝完了!”
“嗯,这就好,站起来走走,一会走的时候还要喝水的啊。”吴月芝夸。
禾宝哦了一下站起来就要跳,秋白露拦住:“走几步就行,别跳,刚吃饱不能跳。”
禾宝又哦了一下。
“今天都好好上学去,奶奶一会出去买肉,晚上吃肉。”吴月芝说。
家里现在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不是一点,饭桌上有肉是常事,也舍得大口吃了。
所以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