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丽娜也很是有些无语:“这人办事儿也挺离谱的,这么大的事,就拎着一斤鸡蛋啊?”
一斤鸡蛋,不大的鸡蛋的话最多十来个。
贺家肯定不能收,又不给人家办事,谁要这一斤鸡蛋啊?
吴月芝瞪了一眼门口:“肯给这一斤鸡蛋就算大方了,以前我还在厂子里的时候,这个老黄哪顿吃饭不是连吃带拿的?后来厂子里整顿了才好一点。三个儿子教的一个比一个不懂事,这以后他退休了有好日子过呢。”
朱丽娜摇头:“那不活该么。”
她想起她们家,她老子退休,她大哥厂子效益不行,大哥大嫂都发不出工资来了。
二哥去世后,孩子跟着爷爷奶奶,听说也过的不行。
就老三现在反而跟媳妇儿做了点小买卖还不错。
朱丽娜也不是心疼朱家人,她又不是不长记性。只是总归是自己娘家人,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难免有些感慨吧。
越是对比,就越是觉得自家日子好过,贺家是真的有些时运。
要是印刷厂也不行了,那可真就难了。
“吃了没?”胡婶子走进来:“吃的啥?我家今天做了河捞,儿媳妇想吃,我嫌麻烦,多少天也没给做,今天可做了。”
“我们就馒头菜。”吴月芝招呼:“快进来坐,你家今天吃的早?”
“一下午弄那个河捞,吃的就早了。”她坐在床上笑呵呵的:“你啥时候也做点,时间长了不吃,还挺香的。”
“那你这么说的话,我明天就做。明天我搬来河捞床。”吴月芝提起来也想吃了:“咋样?明天咱吃河捞,晚上吃。”
秋白露想了想也点头:“行,好久没吃了,那晚上就吃吧。”
朱丽娜也点头:“那我回来的时候买点熟肉吧。”
说定了明晚吃啥,电视机打开,胡婶子不急着先看,先跟吴月芝说八卦:“温家那闺女,怕是又要离了。”
“真的?”吴月芝看了一眼贺万松:“前些时候我家这个就说这话,你这是听了啥?”
“说是婷婷身体有点问题,不能生,要是想生就要去医院治,据说是麻烦的很。要治好得花不少钱,还不保证。人家男方家不乐意了。”
“那要是离了对男方家也不好吧?”
“所以现在闹着呢,也不好说,真要是人家不想过了就能离了。这就过的不踏实,她那女婿如今也不想杀猪了,人家街上都说是她挑唆的。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,人家公婆对她意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