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着呢,我们俩有福气,儿女们都好,这一片就数我俩穿的好呢。”吴月芝说起这个就开心,虽然这话有恭维儿媳妇的意思在,但是真心也占了一大半。
贺建军先把他儿子接回来,一进门就看豆宝裂开嘴嗷一嗓子哭出来,一着急,话说不明白了,又下不来自行车,在后座里困着呢。
吓得朱丽娜赶紧过去抱着他下来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打我,呜呜呜打我!”
“谁打你?”朱丽娜更震惊。
贺建军把自行车推到墙边冷笑:“你好好问谁打他?非要人家老师把黑板给他,说是回来画小兔子给禾宝穗宝看。我说那不行,哭啊,坐地上哭的,你看看他屁股上那土。好说歹说就不行了,抱着老师的腿哭。全班小朋友都不急着回了,就看他,丢不丢人你?”
朱丽娜一开始还想说不管怎么样孩子还小,听完后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那你打他了?”吴月芝瞪眼。
“我打个屁!”贺建军气死:“屁股上全是土,我拍了几下,他哭的要死。”
豆宝把头埋在他妈怀里呜呜呜,已然没什么眼泪了,多少是明白自己不占理了。
秋白露看着就笑,朱丽娜还是那个纤瘦的身子,抱着已经六岁多的豆宝真的有点吃力了。
“……你咋能要黑板呢?”吴月芝也无语了。
“那个犟,随谁?真是一点脸也不要,扯开嗓子的哭啊,把人家女老师的裤子都要拉下来了。人家又要护着裤子又要哄着他,我也不好意思凑过去。”贺建军真是越说越气,这种气里还带着一种想笑。
人家女老师未婚的,裤子都快掉了,他就算是过去一把拉走自家崽子,也可能闹出麻烦,他也只好靠后一步。
偏这兔崽子就跟中邪了一样,死活不撒手……
“你是怎么一回事?”朱丽娜低头看那个埋着头抠她衣服的孩子,一把把他丢下来:“站好,你怎么一回事?”
豆宝现在不哭了,站在那低头,脚尖在地上蹭啊蹭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站好贺原煦。”朱丽娜板着脸:“你怎么一回事?你自己知不知道那黑板不可能带回来?”
豆宝头更低了,但是脚尖不敢蹭地了。
“说话,躲着就没事了?”朱丽娜继续问。
“妈你别管。”看吴月芝要说话,秋白露拉了一把。
吴月芝也就不敢吭气了。
豆宝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屋檐下坐着的爷爷,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