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就要洗,这不就用上了。
秋白露直接浑身洗一遍,舒服的躺在里头。
贺建华把外头的床收拾了一下,扯下来的单子明早再洗,他也累得不行了。
临睡前秋白露嘀咕:“风门破了个洞。”
贺建华嗯了一下。
第二天一早起送了孩子贺建华就往供销社去,现在冷布好买多了,他买了一大卷绿色的。
自家的门窗都换,给他爸妈这边也换一下,这边也有洞了。
这东西禁不住风吹日晒,用两年就酥了。
要是全是大人,酥了你不碰还能顶两年。但是有娃那不行,他们会抠,一旦有点酥了,那分分钟就破洞。
小孩子抵抗不住抠洞这种行为,越抠越多,越抠越大。
骂一顿现在不弄了,一会又去……
奶奶只好找一些布片儿补上去,弄得伤痕累累的。
“先放着,我晚上下班了再弄。”贺建华放下冷布说。
“真心急。”秋白露笑他:“有活儿晚一天干不行?”一早起就洗衣服洗床单的了。
秋白露真不是一点不想干活,就是身边人都太快了。
这阵子贺建华不在家,她当然要自己洗衣服,可她妈一边骂她啥也不干,一边她还没干就给她全干完。
所以能干的家务只有在婆婆这边做点饭了。
贺建华这人是勤快得不得了,有点啥事儿他今天能干的就不等明天。
贺建华啥也没说,只是临走的时候在媳妇儿的脸上捏了一把。
贺建华这一回来,全家都放心了。
秋白露再一次见到张总编,是这一年的八月中旬,齐跃已经辞职了。
“他自己屁股也不干净,前阵子我去开会,上头就有人提了一嘴,说叫我注意用人,品性第一。”
秋白露笑出声:“看来有人发力了。”
就说么,只要有机会,人家文化局的刘主任能不报仇?把人家闺女祸害了的。
“可不是,这事我回来当然要重点说,我只是说要严查每一个职工的过往经历。他自己提了辞职。”张总编笑道。
秋白露挑眉:“那看来他过去还有更不好的事,或者是人家刘主任那边压住的事比咱们打听出来的还难看一些。”
“谁知道,把他弄走我就放心了。”张总编没说的是这一阵子杂志社内部也是给了齐跃不小的压力的。
内忧外患,他最好是辞职,不然这边也闹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