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清唉了一声:“我这也算是习惯了,这都多少年了。”
“还是你这日子舒服,自己住这边,也不用一天都在一起,分开一点就好。”李秀清是真羡慕。
“你不是也要弄房子,总有独立的时候。”秋白露还能怎么劝呢。
“算了,不提这个,我跟你说我那小姑子。”李秀清盘起腿:“这不是跟那王三也没离婚,她儿子前几天在学校跟同学打架,把人家孩子的额头打破了。叫人家妈去家里找,把我小姑子打了一顿。然后就说出个事儿,说是街上有个男的跟我小姑子跑着呢。”
跑着的意思就是有私情。
秋白露也不太惊讶:“你小姑子现在干啥呢?”
“今年这不是去了一个小厂子,做袜子的。”
秋白露记得这个人换了好几个地方工作了,都没干太久的样子。
“那跑着的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,不是咱这片的,倒不知道是哪里的。迟早还要闹,说是三十多的男人了,那肯定也有家庭。”李秀清冷笑:“闹吧,他们不嫌丢人就行。”
“这你婆婆知道了也不说说?这叫什么事?”确实有这个时候的女人日子过不下去了没法子找个男人的,但是总归不是什么道德的事。
李秀清摇头:“我婆婆可没提这事,估计是不想管吧。”
俩人聊着天,电视剧放完孩子也睡着了。
李秀清坚持就睡在外间,隔着一点距离也一样聊天,就这么说着闲话睡着了。
等到了正日子,秋白露把孩子送去托儿所,妯娌三个就一起坐车往姑姑家去了。
小希和盼盼都没带,留了饭,中午回来小希热一下兄妹俩吃了就行。
姑姑看起来憔悴得很,她招呼人的时候还在笑呢,可那一看就是摆出来的。
人整个有点懵的样子,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反应都慢一拍。
叫人看着揪心。
她当年跟姑父结婚是为了日子,并不是什么爱情,但是相伴了半辈子,生育了这么多孩子,互相就是彼此的支柱。
现在老头子忽然就走了,她整个人茫然的不像话。
真是叫人看着就心疼她。
吴月芝就很心疼她,帮着她招呼人。
好在儿女们虽然都穷,也都孝顺,关注着妈妈呢。
按着本地规矩,把老头送去墓地,女眷还是半路就回来了。
就在这一天下午,把棺材拉走的时候,姑姑坐在门槛上看着南山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