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华知道咋回事后,保持了沉默。
爸妈吵架,他的经验是别吱声。
小时候爸妈吵架,他管过一次,然后就被愤怒的爸妈一人骂了一顿。
后来他就不管了,因为他发现不管的话,人家当天就和好了。
虽然吴月芝和贺万松是叫人介绍结婚的,但是一直以来感情就不错,不是那种凑合过的。
吴月芝就喜欢贺万松长得好,贺万松自小亲缘淡薄,日子过的不容易,他特别珍惜吴月芝和他撑起的这个家,所以吵架是必不可免,但是对老婆那一点不藏私。
贺建军最小,他不记得小时候太多事了,他有了记忆后,爸妈已经就不吵架了。
或者说更包容了,所以他才一早上过去劝架。
也没得了好。
跟三个娃分别,秋白露蹲着挨个摸摸头:“好好跟着阿姨玩,妈妈上班去。”
“豆宝也乖。”
豆宝点头:“二大娘,我肯定乖!”
秋白露……
虽然我是你二大娘,但是你这叫的我真难受啊。
她捏了一下豆宝的耳垂:“要不你叫婶婶吧。”
豆宝茫然:“啊?”
“没事,都去吧去吧。”
轰走了娃,秋白露就往厂子里去。
办公室里周一总是有事的,但是还有个例行的周一会,现在基本是每个礼拜一的早上都要开会。
有事说事,没事也得找点事。
宣传科还必须负责会议主题,简直了,自己给自己找事然后去开会。
忙活了一天,下班回来自家门口本来想回去换个鞋子,就在大门外头遇见了罗保。
罗保神情憔悴,他是带着大儿子回来的。
邻居们都过来询问,秋白露也就听了一耳朵。
大儿子还包着纱布,一只手看不出伤势,半个肩膀鼓鼓囊囊,很明显里头也是纱布。别处倒是看不出来。
“咋样了?二龙咋样了?”
罗保大儿子小名叫龙龙,二儿子就顺势成了二龙。
“唉,伤的严重,医生说还得继续住院,怕回来感染。只怕还得半个月。”罗保叹气。
“哎呀,那可真是遭罪,这烧伤烫伤的最疼了。”有个邻居叹气。
“龙龙这也没好啊,咋就先回来了?”叶秀梅的婆婆问。
罗保顿了一下:“龙龙伤的轻,医生说能回来养着,回来舒服点。”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