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过去的时候,他们那一锅也出来了,拎着回家。
一斤半的玉米粒儿爆出来真不少,三个孩子激动的不行,蹦蹦跶跶的跑着,根本不需要人抱了。
一进门就喊:“爆米花!”
“吃吧。”秋白露拿了个碗装了一大碗,其实也没多少。
“哎哟,这闻着就好吃么。”吴月芝吃了一颗:“啥都好,就是那个皮卡嗓子。”
“都尝尝,这东西就吃个新鲜,放几天就没意思了。”秋白露也抓了几颗。
刚出锅,还带着一点热乎呢,确实倒也有点意思。
皮的话也没法子,这种爆米花就用了一点糖精,甜度不够,也没有奶油那种奢侈的东西,吃点可以。
三个小孩子也一样,他们都吃饱饭出去的,能吃进去多少?热闹一阵就不吃了。
反正禾宝已经把蜂蜜这件事忘记了。
回去的时候爆米花秋白露只带了一点点,省的他们回去要吃。
吃饱喝足,运动量足够,两个人孩子回去没多一会就困了。爸妈给洗漱干净丢床上,完全不需要人哄着,姐弟俩挨在一起就睡过去。
“还是去托儿所好吧?在家里运动量没这么大。”一群孩子和三个孩子那可不一样。
贺建华叹口气:“带孩子还是很累的。”
“咱家公道说你带的多。”最多当然是婆婆,除开婆婆,还是贺建华带的多。
“我倒不是说我,就说带孩子这事儿。”贺建华想起小时候:“我们那会,姥娘每次来都骂咱妈,说她是养孩子还是养了一群羊?”
贺建华以前从无感受,只有自己做了爹,才回忆起来许多小时候忽略的东西。
那时候爸妈上班,时间紧,平时没空收拾。
家里的活儿三个姐姐大,干得多。
他们几个男孩子淘气得很,只要下课就不着家。
就连最懂事省心的贺建中十来岁的时候也一样不叫爸妈省心。小孩子都不会体谅爸妈不容易,所以就挨揍。
想想那时候爸妈上一天班,还要伺候一屋子的孩子,换谁能有耐心?
怪不得姥娘要骂。
现在不一样了,孩子少了,他妈也空了,孙辈就比儿女养的精细多了。
秋白露洗漱过就开始干活:“祈祷一下,别停电。”
“不会的,你写吧。”贺建华开了院子里的灯弄一下园子,小菜苗子还没长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