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歹还没起这么恶毒的心思。
    或者说,家里人多,他也做不到。
    可现在他大了几岁,再跟她家孩子一起,她都觉得后心发凉!
    要是王家还叫这一对母子进门,她就不过了。
    “那你丈夫咋说?”秋白露问。
    “人家不吱声了。”李秀清冷笑:“我公公也不吱声,仿佛这一家只有女人,男人都死绝了。”
    秋白露……
    妈的这一家子真绝了。
    秋白露回家,粽子都差不多了,就剩个尾巴了。
    她洗手做饭,顺便跟家里人说了一下这个八卦。
    一屋子人都惊了,这是什么爹!
    隔空就把王三,王海萍,还有那个小畜生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    结果吴月芝骂了一句枪崩货,豆宝就学会了:“枪崩货!”
    “哎哟!”吴月芝赶紧拦着:“教你好的你学不会,骂人的话你一下就会?”
    “妈,以后您要小心说了。”秋白露乐:“再过几个月,那俩也会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就是要小心了。”吴月芝这人也不大骂人。
    偶尔说个粗话罢了。
    胡婶子把最后一个大粽子包好,站起来清理,就笑:“孩子小时候都这样,好话学不会。你憨哥小时候,过年了我说教几句好话,给爷爷奶奶拜年。会说了,临了跪在那了,来了一句‘爷爷奶奶吃饼子’。当时就把老头老太太笑的跌倒。老太太疼孩子,年初一的给他烫饼子。”
    秋白露笑出鹅叫。
    “我一直还不知道,憨哥大名叫啥啊?”秋白露问。
    “大号叫金全。”胡婶子笑着:“上回那个修洗脸盆的也是,我说我儿叫金全,人家说为啥不姓胡。”
    众人又笑。
    金全的媳妇儿曹秀娟也笑:“咱爸不是说了,咱家您做主,姓啥都行。”
    胡婶子的丈夫金树高那才是这条巷子里头一号的沉默寡言。
    就贺建华这样的跟人家一比,都算是废话多的。
    那是三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再打就急了。
    胡婶子爱说爱笑,倒也搭配。金树高不爱说话但是很顾家,家里大事小情都操心,挺好一沉默老头。
    “憨子这是小时候他爷爷这么叫,说胡乱叫几年再起名字,就这样了。”
    秋白露炒菜的手一直抖,笑的。
    因为胡婶子俩儿子,老大是憨哥,憨子哥,憨子。老二嘛……
    二憨子。
    哪一个山省朋友还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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