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迎春婆家并不好相处,大概好一点的就是不至于像朱家那么暴力。
可她丈夫也会动手。
“没事,我伺候你就是了。家里孩子也大了,跟着奶奶呢。你姐夫也忙,我在家也是没事做。”在家也天天挨骂,还不如出来一阵子。
“咱妈也顾不上,二英现在隔三差五就回娘家,回来就吵架……你二哥那,全靠咱妈伺候,一点也离不开人。”朱迎春叹气。
二英就是朱丽娜二哥的妻子冯二英,朱家老二明显是好不了了,想必人家媳妇有了别的想法。
她也很清楚,小女儿要生孩子,但是有婆婆照顾,她们的妈就能丢开手不管。
“咱家现在也乱的很。”
“为什么?”朱丽娜问。
“建民成了那样,咱爸他们要叫厂子里赔钱。”朱迎春很无奈:“可他是跟人打架,还是他先动手的。打了的那个人家也伤到了,断了腿,人家家里有亲戚是法院的,惹不起,人家还要咱家赔钱呢,怎么可能给咱家钱?现在就这么扯着。”
朱丽娜都不知道说啥好:“真是作死。”
“这些事你知道就行,你要是有点小钱就捂着吧,那个无底洞千万别往里填,别心软。”朱迎春劝妹妹。
她就是前些年心软,才会闹到如今娘家骂她赔钱货不争气。婆家骂她吸血的,骂朱家就是个黑窟窿!
她承认婆家骂得对,是她自己不成器。
就这样,朱家人也没把她当人。
如今妹妹比她强一点,可妹妹这个命,这么大个肚子了,男人也不见。
她都不敢问,就怕妹妹听着就伤心。
朱丽娜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叹口气。
秋白露吃完饭过来打招呼:“朱大姐别急着回,晌午就在家吃饭,我们有点事就不留着陪你们了,下回我再陪着你吃饭。”
“哎,好,那你路上慢点。”朱迎春忙不迭站起来。
等他们走了,朱迎春才说:“你这妯娌,周到的很。”
“人家还厉害呢!本科了!”朱丽娜又是嫉妒又是骄傲的给她姐姐说起来。
另一头,贺建华和秋白露去供销社买了东西,包装好看的鸡蛋糕点心盒子。
小孩子的糖果,果丹皮,还有给小孩子的作业本,以及一个暖水壶。
之前贺建华说过一句说曹老师家暖壶坏了。
俩人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