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才二十三就拿五十几块了?”吴月芝惊讶:“那这确实好啊,那个钱大娘的小闺女我倒是没见过,我见过她大闺女。”
终归是离得不远,不认识,但见过,也能对上。
这就是老一辈的厉害之处,秋白露可不行。
“这也是人家介绍的,钱大娘家的小闺女不如她姐姐好人才,但是勤快。”这个人才说的是漂亮。
本地人夸人好看要么是好人才,要么是好人境,要袭人。
“挺好。”吴月芝笑呵呵的:“我年轻那会还没跟你公公的时候,我们家也有亲戚给我说了个太钢的对象。我没看中那人,不过想想要是跟了那人,日子不比如今好?”
她也就是开玩笑的,她和贺万松这辈子过的也不错。
上头没公婆帮衬是少了点,但是事情也少,进门就做主,也没啥委屈的。
“那您怎么没看上啊?”秋白露好奇。
“长得不行,不好看。”吴月芝摇头。
秋白露乐:“那姥娘姥爷咋说?没强迫您?”
按说那时候就算贺万松已经有了印刷厂的工作,但毕竟是个没爹妈的人,而人家太钢职工啊,多好?
太钢几十年后也是进不去的单位,在如今整个龙城最风光的工人了。
“你姥爷?你姥爷那天回来就把媒人骂了。”吴月芝想起来就乐:“他说那人长得跟个地雷一样,说人家的脸就跟那朽茄子一样,皱一起了。”
秋白露和李黛蓝都笑出声:“后来跟你爸相亲,你姥爷就看着满意了。”
穷是穷,但是那时候谁家也不富裕,小伙有工作就行。
秋白露心想上一辈老头老太太也严控,她公公如今是老了,但也看得出年轻时候长得不差。
说话间,朱丽娜也回来,大家陆陆续续也都回来了。
贺建华进门先洗脸,整个人黑灰黑灰的,还好他去干活的时候就换上了他爸的一件破外套。
就是裤子是自己的,回去都要洗。
“随便洗洗吧,一会回去整个洗洗,那个黑灰钻进去了。”秋白露说。
“嗯,肯定要洗,先洗洗大面上能见人。”贺建华把水盆端在院子里洗:“妈这里没香皂了?”
“看把你讲究的,就用肥皂洗一洗得了。”吴月芝喊了一嗓子也不管他。
老人们哪有那么讲究,肥皂便宜大块,不是一样的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