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你哄孩子呢?”秋白露仰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,又蹭了几下:“香的。”
贺建华疑惑的自己闻了一下:“真的?那肯定是你那些东西香的。”
秋白露眨眼:“是你香的,肉香的。”
贺建华其实内心里还是不明白,但是……又好像明白了。
于是有些不自在:“咳,不去躺着?”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秋白露噘嘴:“嫌我靠着你。”
贺建华把人抱住起身,几步就挪到里屋床上把她放下:“坐着小板凳冷啊,还累屁股。”
秋白露抱着他的脖子:“鼻子有点不通。”
“那……给你揉揉?”
“别,你那手力气太大了,给我揉歪了。”秋白露拒绝,只是把头抵在他胸口。
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胸肌。
于是不客气的从毛衣下面伸手进去摸。
贺建华……习惯了。
反正媳妇就喜欢摸,由她去。
索性就这么靠着床头叫媳妇靠着他歪着,俩人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。
说着说着,秋白露药劲儿上来,就已经困了。
贺建华看她这样就给她脱衣服:“脱了睡吧。”
秋白露摇摇头坚持下地,脸是洗了,但是还要洗洗别的呢。
困死也要把自己洗干净啊。
不过感冒药的药劲儿足,洗完了依旧很困,很快就歪在贺建华怀里睡过去。
贺建华拉了灯,抱着人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,自己也困了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秋白露就觉得自己轻松多了。
再把药喝了,就觉得差不多了。
这些天没那么冷了,外头的棉帘子就不挂了,把里头的窗帘子拉开,院子里也不见贺建华人。
水已经烧热,先管自己洗脸刷牙。
收拾好自己,贺建华就回来了。
“起来了,果丹皮买了。”
秋白露隔着窗户对他笑,这人。
她给自己涂好雪花膏,春天干燥,不自己保护皮肤的话有时候比冬天还容易皴了皮。
都涂抹好,贺建华走进来:“弄好了?我洗把脸咱去吃饭,你先吃点那个。”
秋白露点头。
果丹皮不是小的,而是大的。
用牛皮纸包着,里头是一大张折叠成块。
“上回我见有那种塑料纸包着的小颗吧,怎么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