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房子哪里是那么容易的?咱们厂子今年都没动静。有也轮不到我,厂子里住不开的多的是,我家那都算宽敞的。还是你好,你是不用等分房了。”
秋白露点头,心说我是不用等,将来我也少一份房产啊。
不过这就没法说了,人不能啥都要。
秋白露没啥要买的,俩人逛完了百货大楼,就又拐去了距离家最近的那家供销社。
李秀清要给她儿子买点布做个长裤,女儿这一回就不买了。
她肯定不是只疼儿子,而是儿子退下来的长裤改改就是女儿的。
这一点,性别反过来也是一样。
上头是姐姐下头是弟弟,也是这么来。
基本上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小的穿大的旧衣服。
缺钱缺布,谁家也舍不得。
要不是大的裤子实在短了,鞋子实在是穿不上了,家里都舍不得给做。
小孩子过年都不见得穿新衣服,平时更是少。
买鞋面布也是因为王健小朋友毕竟是上小学了,用李秀清的话说,从小就没穿过好鞋。
以前家里的钱都要交给公婆,然后给孩子花钱再去要。
自己挣的钱也拿不到,她儿子没少穿她老大家孩子褪下来的衣服和旧鞋子。
今年她都要给置办一点。
买好了东西俩人分开,秋白露去了贺家,正好是午饭时间。
贺建华问她:“你没买东西?”
“没,没啥要的。”
“你买点啥吧。”贺建华看她:“考的那么好。”
秋白露被逗笑了: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之前不是买了洗发精和粉么?现在不缺。”
“真不买啊?”贺建华总觉得应该是叫媳妇儿买点啥。
庆祝这种高大上的词儿他肯定是想不到,但是就那么个意思。
“下个礼拜看完你的成绩跟我回娘家,到时候买点东西。”秋白露拉他:“吃饭了。”
贺建华只好点头。
饭桌上,吴月芝问:“老二说白露你这就是全考过了,就剩下人家要审查咱们了?这要不要找人?”
“不用的妈,咱们家根正苗红的,又没啥说法。建华还是退役军人,我出身农村,又在工厂上班,正经的工农子弟,没啥担心的。”
“那就行,那也是。”吴月芝想起李黛蓝,心想这要是大儿媳妇,只怕是就不好过去。
这一点秋白露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