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哈哈笑:“好看好看!你送你媳妇儿考试啊?这要是考上了不要你咋办?”
贺建华也不在意:“不会,我媳妇儿好着呢。”
大叔也就开玩笑,咂咂嘴:“刚送我儿子进去,唉,前些年耽误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。”
天冷,小楼里还烧着炉子呢,就怕考生们手僵了不能写字。
倒不用检查身上,但是监考老师也是正经的老师,从高中调来的。
前后好几个监考,就怕有人作弊。
但其实成人自考,作弊也难。
有些人学的扎实,就不用作弊,那些学的不扎实的,你想作弊都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写小纸条。
大家也没有固定座位,都成年人了,一个人一个课桌,前后也没啥区别。
都坐好,老师点名后,就开始发卷子。
这卷子的纸质量不好,前后双面,纸也不白。
这一堂课是政治理论,卷子发下来,先把名字啥的填上,秋白露前后都看了一下,心里就有数。
不能说没难度,但是她有把握。
或者说,很有把握。
同一个考场里,有人很有把握,也有人看见卷子就开始抓瞎。
秋白露不管别人,她揉了揉手,已经开始答题了。
自考的人不算多,但是集中在这里的时候就也不少。
多数都是二十几岁,少数也有几个三十出头的。
再大的和再小的就没有了。
整个考场里的气氛都是肃穆的,大家努力的答题。
这一场答题可能就是改变自己未来的一场努力,谁也不敢轻忽。
随着时间过去,秋白露的卷子做完,做到后头的时候她已经有些超然忘我的意思了。
前后左右轻微的一些噪音已经消失,只有前排后排炉子里的火呼呼的声音。
监考老师们把脚步放的很轻的前后走,也几次把目光放到了秋白露这边。
主要是她太认真,很多人其实答题都很困难。
自考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,题目不见得比学校高考难,可受限于自身对知识的摄取,就很难。
这个年代还没有网络,没有那么发达的资讯,如果不读书的想要获取知识是很难的。
即便你不受限于经济能买得起各种辅导书,可没人讲解,你也不一定理解。
何况如今大家结婚普遍早,结婚后就有了家庭负担,并非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