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都不下雨了,穿雨靴也奇怪,所以就这么直接去贺家。
还是溜着边儿走。
早上,猪肚和大肠都煮好了,肠子洗的干净,切的不大,蘸着蒜末醋很好吃,可惜秋白露不敢吃。
这一早吃这个,腻不腻先不说,这蒜的味道去不掉。
“晚上吃,都留着呢。”吴月芝知道她讲究这个,就解释:“你爸他们男的吃,熏别人去。”
但是秋白露这一嫌弃吧,贺建华就不吃,贺建华不吃,贺建军也不吃。
最后就是贺万松和吴月芝吃了。
至于朱丽娜,她不吃肠子。
吴月芝都笑了:“你俩以前吃得欢,现在这是咋?”
贺建华煞有其事:“去单位熏人,晚上吃。”
贺建军也嗯了一下。
“别管,晚上给他们。”贺万松可不管哪个,他一个老头子了,吃上再说。
到了厂子里,李秀清就说:“二十六我小姑子结婚了。”
“这个月啊?这么快啊?”
他们还是习惯说农历,这距离二十六,七八天……
“人家结婚证已经领了,这几天粉刷家呢,就等着结婚了。”李秀清冷笑:“我婆婆要给陪嫁被褥,但是赶不及做,要从我这里拿我的,说是借。我不同意,昨晚又跟我们家那口子吵了一架。”
秋白露……
“你家王海军真是个不开眼的东西!”马明娥翻白眼:“这日子能不能过了?”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李翠兰拉她:“别说了。”
马明娥哪都好,就是说话太直了,这话心里想也不能说啊。
“我昨晚就说了,只要他们家敢动我东西,我就在厂子里闹,不要不怕丢人,咱就闹!”李秀清眼圈发红:“我还说了,他的工资要是不要回来,我也闹,一发工资,我就去找厂长闹。”
“只要他不怕丢人,以后我就闹。反正我是他老婆,以后要是这工资我拿不到,我就叫厂长给我!”
“……他咋说?”秋白露问。
“他骂我说我疯了,说我是泼妇。我不管那些,昨晚我闹的大,全家没有一个没听见的。我看他敢不敢!”李秀清苦笑:“我算看出来了,泼妇都是逼出来的,日子要是好过,哪个女人能成泼妇?”
“除非他跟我离!离了我就是带着我俩孩子要饭去,不吃他王家的一口!但是这婚不离,他以后也别好过!”李秀清说不清楚的气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