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天那会刚进的擦脸油,她就买了,谁舍得?就她舍得!”
俩人嘀嘀咕咕,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羡慕。
秋白露走出来就笑:“你这么买东西,人家要说闲话了。”
“说吧,你和杂志社签了合同,买这个就当是给你贺喜了。”贺建华对她笑:“你自己改改,就是头花。”
秋白露笑出声来:“我就猜到你想说这个。”在里头吭哧瘪肚的说了个八月十五。
“你白,用这个可以的。”贺建华坚持。
“好,谢谢建华哥。”秋白露主动拉他的手:“礼物我很喜欢。”
说完,俩人欢欢喜喜回去了。
贺家打的月饼拿回来,还是热乎的。
秋白露掰了半个混糖的,可惜混的糖不多,也不怎么甜,但是刚打出来软乎乎的还挺好吃:“这个挺好。”
“这个就是刚打出来好吃,你们吃吧,咱们敬神有大月饼。”吴月芝拿起秋白露掰开的那半个吃:“嗯,是好。”
赶到八月十三,就把各处的月饼都送到了,娘家那边,是贺建华抽空去的。
带回来的就是秋利军给的,其他人中秋之前是一定赶不上了。
周日,正好是十四,他们四个就启程往大姐家去。
其实贺引娥家距离城里算不得太远,从家里这边坐上车,去了城边倒车一次可以直达那个县城。
就这距离,秋白露看着将来肯定能跟他们龙城接起来,未来都是好地段。
但是现在还不行,本地多山,中途还要走盘山路呢。
真是沟壑纵横,黄土高原特有的地貌。
加上如今各处秋收,有些地方还没收完,有些地方已经全收了,就呈现出一片黄。
草木枯黄的黄,庄稼地割了庄稼的黄,庄稼地谷子玉米高粱的黄,以及黄土地本身的黄。
一眼看过去,真是荒凉无比。
“你在南方的时候,习惯吗?看惯了黄土高坡,那边的绿意习惯吗?”秋白露问。
“刚开始不习惯,刚去的时候又湿又冷,浑身长疙瘩,痒痒的要命。那边的蚊虫也厉害,咬人也凶。刚去那一年,我被蜈蚣咬了胳膊,那蜈蚣有我半个胳膊那么长。胳膊疼了好几个礼拜,就这还是我们连长他们给我用土办法划开胳膊挤了毒血。”
贺建华掀起袖子叫秋白露看,靠近胳膊肘的地方,有个十字形的小伤口,恢复了,但是泛白。
“毒蛇也多,我们有个战友被毒蛇咬了没重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