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写信的时候,都是爱妻如何如何,真见了面叫爱妻那多少带点儿精神病了。
“等一下,我还没洗好呢。”
“哦,那我在门口,你还要热水不?”贺建华就坐在了门口。
“不要了,等一下洗完了帮我倒吗?”
“嗯。”贺建华应了一声,把腿伸直。
隔壁屋子里朱丽娜正在哭:“我真没想到二嫂能这么冷漠,我只是借钱,也不是不还给她。”
贺建军叹了一口气拍她的后背:“明天我再去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能有啥办法?”吴月芝皱眉。
“明天我再去二姐家看看,唉,本来这工作也得找二姐夫。”
说起了工作,吴月芝多多少少有点儿心虚。
贺万松正在抽他的旱烟,吧嗒吧嗒了几口:“你要是能管你二姐夫借钱,那是你的本事,但也别让你二姐难做人。人家门第高,你二姐本来也不好做这个儿媳妇儿。”
“爸,我知道。但是小娜家里这事儿也不能不管,小娜是我媳妇儿,我肯定得负责呀。”贺建军疼媳妇儿的心是真的。
“那就行,你二哥二嫂想搬出去也是应该的,确实住的太挤了。他们手里的钱就别想着了。”贺万松又说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爸。”贺建军皱眉。
屋子又不怎么隔音,隔壁的人听不到,坐在院子里的贺建华肯定都听到了。
他也无动于衷。
他倒不是不疼弟弟,这要是她亲侄子住院了,就算媳妇儿不肯出钱,她也会想办法找别的地方去借钱。
可弟媳妇的侄子生病,那确实他也没那么好心。
在他的观念里,钱给媳妇儿管是应该的,倒不是说他就那么疼媳妇儿。现在的北方人普遍观念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嘛。
哪怕媳妇也上班,那也还是要把钱交给媳妇儿管。
当然了,有些女人她不太会管家,多少钱在她手上也全能败出去。
可目前来看自家媳妇儿不是那样的,他放心的很。
琢磨着就听到媳妇叫他,贺建华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。
挺好闻的,媳妇那一头粗黑的长发被她扎成了一个球,媳妇儿正在往脸上涂东西。
他走过去拿起那个小瓶子看了一下,玻璃瓶,黄色的盖子,里头是粉色的东西,看起来很精巧的样子,心想等他开始发工资了就给媳妇再买一瓶。
这么小小的一瓶,媳妇才抠一点点。
“这个贵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