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刚踏入舱内,便见三十七层高台上,一道人影纵身跃下,直直坠入那团水汽之中,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。
“他去哪了?”
苏言愣了一瞬,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,满脸困惑,“是我耳朵出毛病了吗?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。”
他看着那人衣袂翻飞,动作不小,可从头到尾,愣是没听见一丝响动。
环顾四周,这数万人的船舱里,大多数人分明在交头接耳,嘴唇翕动,似乎在探讨着什么,可整座船舱依旧安静得像一潭死水,仿佛他真聋了。
“这里有隔音大阵。”
史解释了一句,“只有你想听到声音,或者有人指定让你听到,才能交谈。”
他指了指人群密匝的最底层,道:
“我需要先回去主持九河司大局,你们几个自己找位置,做什么、怎么做,由杞子负责教导。记住了,尽量往上爬,但一切以安全为主,切忌头脑发热、不自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