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微微仰首，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，道：
“做得不错，都跟我来吧。”
他略一停顿，视线落在几个年轻面孔上，凝重，“你们几个虽然身份特殊，但毕竟是新人，道行尚浅。待会儿进去之后，各自寻座，莫要多言。无论见到什么、听到什么，九河司还轮不到你们出头，可听明白了？”
话虽严厉，字里行间却是长辈护犊的关切，并不让人反感。
“明白。”
史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身背着手朝船舱走去，众人连忙跟上。
虞子趁机凑到杞子身旁，压低声音问：“阿姐，你来早了，里头都有谁？”
“四渎之中，除了济水司，长江司、淮河司，还有咱们九河司，但凡能来的，差不多都到齐了。”杞子小声答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拘谨，
“还有五湖、九薮、三岛、七渊的人，也全来了。再加上三十六洞天、七十二福地......实在太多，我根本数不过来。这么说吧，你听过名字的，没听过名字的，如今恐怕都聚在此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