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鱼道:“注意到了,但暂时还在可控范围内,大帝如果已经陨落,应该不会瞒着帝子。”
两人说完,同时沉默下来,各有所思。
片刻后,苏言站起身,朝营寨后方走去:
“走吧,帝妃怕是要讲一整夜评书了,守在这里也等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我身为钩盘司主,最迟三天,必能收到官方准信,不急于这一时。趁着还有工夫,不如去为大劫做些准备。”
安卿鱼跟上,笑道:
“你要对她动手了?这几日我还纳罕,你怎么突然改掉了贪婪的毛病,原来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苏言头也不回,“我那是善于经营。”
风子怔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,良久才回过味来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仅凭帝妃几句水话,这两人就能做出如此判断,可他想了又想,偏偏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