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子小声对苏言感叹:“又要挨打了,从小一犯错,他娘舍不得打,就让他舅打!有时候打起来特别......特别狠毒吧,我看着都觉得虞子可怜。”
那边,灵甫沉默良久,才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呦,这不是虞天大人吗,怎么给我跪下了,实在不敢当啊......你那十万铁骑呢,快叫出来让我开开眼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多的铁骑。”
虞子低了低头,小声谄笑道:
“舅,不是我,是小叔干的。我让他帮我传音,他听错了,就胡乱传的......哪有什么十万铁骑,我说的是有十大碗鸡,让你快过来,侄儿炖了给你尝尝,要打也应该打小叔啊。”
风子脸一黑:“一点不可怜,打死活该!”
灵甫显然没那么好糊弄,冷笑着从袖筒里抽出一根藤条,道:
“苍天已死又该怎么解释......即便你不是那个意思,但其他人会怎么理解苍天,你不会想不到吧?你知道这话如果传到他人耳里,你这个帝子,会被如何评判吗?你母亲又会如何被指指点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