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待会与几个老头认真聊一会儿,问问初来钩盘司里,需要他这个司主做些什么。
藤椅当然是为几个老宝贝儿准备的,那岁数不坐着聊太危险。
几分钟后,五百米外,视线里,风子正跟在一个老头身后,向这边缓步走来。
苏言提前面露尊老爱幼的微笑,耐心等待。
半刻钟后,老头距离苏言二百米。
“.......”
说实话,阳光精神病院那个得了脑血栓,走路小碎步的吴老汉,都比这快三倍。
苏言眼皮狂跳,但他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帝子,能想到把老汉背过来的事,完全不抱期待,干脆提着椅子迎了上去,放在老汉边上,把他按在椅子上,道:
“大爷,我有事问你。”
老汉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苏言:“你谁啊?”
苏言道:“我是钩盘司新来的司主。”
“死猪?”老汉满脸迷茫,大声道:“没有,没有死的。都活着呢,放出去溜达去了,晚上就自己回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
苏言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要叫我钩司,我是你的上司......”
“狗屎啊......要那东西干什么?”
“风子你大爷的,就不能带个耳朵好使的过来,你跟他说!”苏言黑着脸转身就走,留下蛋疼的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