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年啊......
苏言才活了二十多年,这个“万”字光是念出来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万年是什么概念?到那时候,另一边家乡的华夏足球队......大概都捧起好几次大力神杯了!
......吧?
不知道为什么,一向自信的苏言,忽然就有些不自信了。他赶紧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不吉利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“还有我的份?”虞子笑了笑,挠着头坐过来。
“有,但不多。”
苏言点点头,正色道: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虽然你是我如今唯一的下属,开团元勋,但我也要秉持赏罚分明、按功行赏的原则。”
“此次行动,关键时刻,你除了愤怒、咆哮,竟然丝毫插不上手,我对你并不满意。”
虞子惭愧地低下头。
主要是太突然了,一开始没想着打,猝不及防开打了,又被苏言连镇几座山岳震懵了。等打到后期,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已经完全插不进手,导致全程像个看客。
“但你的震惊表现,还算不错。”
苏言话锋一转,嘴角扬起笑意:
“我在天上打,就听你在下面‘卧槽’‘槽啊’‘草草草’个不停,BGM配得让我心里非常舒爽,成就感拉满!”
“而且你的动作行为也很好——比如震惊到拽头发的时候,头发是真的掉下来一大缕,这点我很满意,所以会象征性赏你一些。你服不服?”
“服!我服!”虞子眉开眼笑,倒不是因为真有赏赐,而是因为他发现钩司并没有真的生气。
“嗤。”
风子把最后半口粥扒拉进嘴里,轻笑出声。
自己这侄儿还是太年轻了,从小被保护得太好,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人家胡乱夸几句,再给点小彩头,就心服口服了?
不像自己——那是从小看着帝舜的驭人手段长大的,对这种拙劣的小伎俩,完全不屑一顾!
“那我就......只能给你十索。”
苏言随手抛给虞子一个泥塑。
“噗——!”
风子一口野菜粥喷出去三米远,把旁边卧着的风虎喷了满头满脸。他顾不上风虎幽怨的眼神,拍着胸口,懵逼地看着苏言,又看看愣住的虞子,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。
不是说意思意思吗?怎么就给了十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