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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快死了还笑!”
    吴老狗眼角一瞥见苏言,就忍不住直翻白眼,两人斗智斗勇了半个多月,他也尿了半个月的裤子,被褥上的地图是一层又一层地往上叠,都黄的快没眼看了!
    唯一好处就是以前还有医生怀疑自己是装病,时不时做个心理测试,他还得辛苦的从梦境中搞到答案,才能应付过去。
    现在好了,不但大夫不怀疑了,而且还贴心地叮嘱护工加大药量。
    苏言翻了个白眼,打趣道:“吴前辈,要不你就用那招巨器吧,我觉得你挺共鸣的。”
    纸上的一圈打油诗,吴老狗把能用的挨个用了一遍后,共鸣的效果就弱了很多,威力也依次递减。
    这很正常,
    因为诗词的魅力,往往就在于那猝不及防的一瞬,当人不经意间听到,即便是目不识丁之人,也会瞬间感受到那种令人头皮发麻、浑身上下如过电般的强烈共鸣。
    但如果来回拜读多次,这种感觉就会逐渐淡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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