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人眼中,我步履如常、端坐无碍,可体内气血耗损枯竭,两大丹田尽数在大战中毁于一旦,肉身根基更是受损严重,金刚体魄崩塌,身体如今甚至比不上普通人。”
殿内丝竹萦绕,王虎缓缓敛去面上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病弱疲态,徐徐开口。
“王爷,身体居然伤的如此严重,这该如何是好!”
孙守德满脸的惊慌失措道。
“没事,虽然伤重,但至少命是保住了!”
“不过,陛下降旨召我赶赴永安,时间上确实有些仓促。”
“如今我这半废之躯,经不起骏马颠簸,全程只能依靠搭乘车辇慢行赶路。”
“所以,本王担心车程缓慢,会耽搁进京的行程,恐怕难以按期赶至陛下寿典。”
“说这么多,其实就想恳请公公,回到永安皇宫后,帮我代为禀明陛下,我王虎会拼尽全力赶路,争取在大典前赶到永安城,只是陛下寿宴,可能无法保证准时参加了。”
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本王一定会带着北疆六州所有刺史和北疆各军主将,前往永安城的,请陛下放心!”
王虎言辞恳切的说道。
“王爷不必忧心,区区小事,下官一定会据实回禀陛下,代为陈情原委!”
“陛下来之前,还吩咐下官要关注王爷身体伤势,若是王爷伤重,可酌情延缓时日入京!”
“所以王爷大可放心,只要在两月之内回到永安城即可,陛下绝不会怪罪王爷的!”
孙守德低声说道。
“那就有劳公公费心。”王虎点点头,目光闪烁道:“待我把太安城大小事务和边境防务尽数安排妥当,立刻整束行装动身启程!”
“当然,北疆所有三品武将、各州刺史也会依旨随同本王一同前往永安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孙守德连连应声,眼底藏着隐晦神色。
趁着席间众人目光都落在殿中歌舞,举杯闲谈无人留意之际,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左手悄无声息探出,借着俯身敬酒的遮掩,飞快在王虎面前的桌案上留下一行小字。
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一切后,孙守德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掌,踉跄着直起身,拱手道:“王爷,下官酒力浅薄,头昏体沉,便先行告退回房歇息了。”
王虎垂眸落在桌案字迹之上,匆匆扫过一眼,随即衣袖轻扬,指尖带起的微风悄然抹去桌面上所有字迹。
他面上不露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