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他们的大军主力还在北离境内,我就不信,凭着区区几万伏兵,能挡得住我三十万鲜卑铁骑!”
拓跋魁当即沉声附和,冷静分析道:“宇文首领说得对!若是北疆主力大军都在此地,那他们进攻北离的兵力必定空虚,北离不可能半点消息都没有,他们根本没法两边都能兼顾!”
“我敢断定,城内黑甲军绝不会超过两万,不过是靠着强弩、投石机暂时逞威罢了!”
北宫长山点头应和:“拓跋首领所言极是,不过是少量精锐,没什么可怕的!”
“我们继续增兵猛攻,就不信拿不下这座小城!”
段于海也厉声喝道:“没错,一鼓作气,踏平纳兰城!”
“诸位首领说的没错!”
慕容啸脸色阴鸷如水,盯着城头死死攥紧拳头,狠声下令道:“若是连这座未完工的小城都攻不破,我们还谈什么扫平天山草原、攻破西山关、进军北疆?”
“传本王军令,五部再各出一万精锐,合计五万大军,全力攻城,不破此城,誓不罢休!”
“是!”
军令一出,五万鲜卑精锐尽数涌入战场,与先前残存的攻城部队汇合,再次朝着纳兰城发起滔天攻势。
有了生力军的加入,残存的攻城鲜卑士卒鼓起勇气,继续顶着箭雨、石头,朝着城墙发起猛攻!
而城墙上的北疆军,各个面容冷漠,眼神没有丝毫怜悯,只是不断的拉动弓弦,扣动扳机,将一名名冲锋的鲜卑士卒就地射杀!
整场血战,从清晨拂晓一直打到夕阳西下,整整厮杀了一天。
鲜卑士卒悍不畏死,千人队一波接着一波冲锋,千夫长、百夫长带头登梯,嘶吼着往城头上冲。
城头之上,纳兰守军与黑甲军拼死抵抗,箭雨不停、滚石如雨,近身肉搏杀得血肉横飞,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汇成溪流,染红了整片草原。
铛铛铛——
“撤!”
暮色降临,鲜卑军始终未能破城,只能无奈鸣金收兵。
一日血战,鲜卑五部仅慕容部便折损近万人,其余各部伤亡惨重,合计伤亡超三万余人。
城内黑甲军与纳兰部守军,也付出了数千人的伤亡,士卒们个个浴血疲惫,死死守住了城池。
当夜,双方各自安营休整,营寨灯火彻夜不熄,空气中的血腥气久久不散,所有人都在紧绷着神经,等待次日再战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鲜卑军再次吹响攻城号角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