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一身寒龙战甲,战甲寒光凛冽,亲自率领亲卫营、黑甲龙骑营、黑甲虎骑营三支精锐重骑离开纳兰部大营。
数千名黑色铁骑浩浩荡荡,列阵于黑山部大营门前。
黑色的军阵如乌云压境,马蹄声沉闷如雷,黑山部大营之外,数千黑甲铁骑如一片凝固的乌云,静静列阵。
人人披黑色重装战甲,甲叶森寒,枪刃映着天光,却不闻半声喧哗。
没有嘶吼,没有冲锋,只有甲胄相触的细碎轻响,可那股隐而不发的肃杀之气,却像沉在水底的惊雷,像压在喉间的寒刃,沉沉笼罩整座大营。
虽只有数千骑,可那股内敛到极致的杀意,却胜过十万铁骑。
每一道目光都冷如刀锋,每一道身影都稳如山岳,那不是张扬的凶戾,而是久经沙场、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死寂杀气。
杀气凝如实质,直冲云霄,在半空隐隐聚成一条黑色巨龙,张牙舞爪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一口吞灭眼前整座黑山部大营。
空气仿佛被冻住。
风不敢吹,云不敢动,连大营里的牛羊都低伏不敢嘶鸣。
整座黑山部大营,都在这股恐怖威压之下瑟瑟发抖。
大营门前的黑山部守军,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黑甲铁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有人双腿打颤,握刀的手不住发抖;有人喉结滚动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他们只是远远望着,便已心神崩裂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那黑色洪流彻底碾碎。
当即有人跌跌撞撞冲入营中急报,余下守军死死攥着兵器,心惊胆战,满眼都是恐惧。
他们目露惊悚,怕大营外的这支无敌北疆铁骑突然发难,怕那位凶名赫赫的镇北王一声令下,黑甲铁骑便踏碎营门,血流成河。
此刻的黑山部大营,已被一片绝望与悲观笼罩。
草原三大部落,白狼部、铁蛮部已被北疆铁骑彻底击溃,残部归降,如今偌大草原,只剩他们黑山部独木难支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一旦王虎下定决心,联合纳兰部挥师而来,凭黑山部这点兵力,根本挡不住那支如魔如神的黑甲铁军。
恐惧像毒藤一样,缠上每一个黑山族人的心。
营中人人面色凝重,沉默压抑,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。
他们望着营外那片令人窒息的黑甲,只觉得末日将至,整座大营都浸泡在无边的恐惧里。
咚咚咚——
没过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