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外那些兵马,我已经观察数日,王虎根本不在营中,没有王虎坐镇,这群北疆军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!”
王敬业抬眼看向拓跋山,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无奈:“拓跋将军未免太过信心十足!”
“即便王虎不在城外大营,可据斥候探查,城外北疆的兵力少说也有四万之众!”
“而我东路军历经数战,折损严重,如今城内可用的战兵,不过两万余人,且兄弟们大多带伤,战力大不如前!”
“就算拼死能突破北疆军的封锁,那这霸州城还要不要了?难道就拱手相让,弃之不顾吗?”
“王将军莫要与拓跋将军计较!”
听出两人之间的火药味,庞德连忙笑着说道:“拓跋将军只是性子急,一心想为王爷分忧,才口出直言!”
“王爷此刻发来密令,想必是中路遇到了麻烦,军情紧急,他大概率还不知晓我东路军已被困在霸州城,否则绝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!”
“唉。”王敬业轻叹一声,点头道:“庞将军所言有理。”
“依我之见,眼下最稳妥的法子,不是我们南下驰援,而是应该让王爷即刻下令撤军,率领中路军汇合西路军,挥师北上返回霸州城下,先集中兵力吃掉城外这股北疆军,解霸州之围,才是重中之重!”
“如今我们东路军几乎全军覆灭,中路军也遭到王虎重创,西路军现在情况恐怕也不妙,应当以稳妥为主!”
“大帅说的没错,我们现在只有区区两万人马,怎么南下驰援王爷,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!”
“是啊,况且兄弟们人人负伤,别说南下,恐怕连城外的北疆军都打不过了!”
“……”
听完王敬业的话语,东辽军一众将领纷纷义愤填膺,没有人想要离开霸州城,前去救援秦无忌的中路军。
“诸位将军莫急,据信使所言,三日前王虎亲率北疆骑兵主力,偷袭了北河郡城外的北大营,烧毁了大批粮草辎重,还一举击溃了鲜卑五万骑兵。”
“如此说来,王虎如今是把北疆所有骑兵主力,全都调到了北河郡城外,这明显不合常理啊,梁州乃是北疆根基,他就不怕羌胡十万骑兵,从北阳城一路南下,直取凉州各大城池吗?”
刺史李元纮眼神充满疑惑道。
“王虎敢倾尽骑兵主力,奔赴北河郡城,只有一个原因,西路军那边,必定出了大变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