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我靠在他肩膀上忍不住流泪:“可是我,害了我最要好的朋友啊,她本可以不死。”
“或许,能为你而死,对她来说是一种荣幸呢。”
我抬头看他,想不起来这张脸与我有什么干系,但他确对我了若指掌:“你是,我前世认识的什么人吗?”
黄景洪明显的欲言又止:“或许,我们真的有缘吧,我初初见你也觉得十分亲切。”
“连你也不记得我们有什么瓜葛,看来真的只是有缘而已。”
“有些缘分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。抱歉,你醒来之前,我窥探了你的记忆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侵犯隐私?”难怪对我了如指掌,原来是窥探了回忆。
“我是判官,在审判之前提取记忆是一般操作了。”
“那你是需要对我进行审判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想知道,你后来,过的好不好而已。”
“没想到,这个世上还有人关心我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你值得有人这样对你的。郑轩,他找了你好几日,我觉得你醒来或许不大想见他,就施法帮你屏蔽了。”黄景洪说。
“那得多谢你,我确实是不大想见他了。”
“丫头,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你还不能放下吗?”
“我该放下吗?”
“你在地府这么多年,也该知道,越是放不下的事,就越容易变成生生世世的心结,难以逃脱。”
“我若是放下了,那不是对那些失去的生命不尊重。他们多多少少,也是因我而死,或因我,而后半生颠沛流离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!你就是,太讲道义了!”
“那你告诉我,是谁的错?”
他没能回答我,谁也没办法给我一个答案,我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丫头。”黄景洪叫住了我,“你准备去哪里。”
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现在可以去哪里了。先到处走走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