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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李家儿子还有几分相似,他和李夫人很是喜欢,也算解了李家燃眉之急。”
    我:“你不是已经将他送离京师吗?”
    郑玄成:“他不想离你太远。而且,如果他离开京师,你就没有牵挂了。”
    我:“你是想拿他牵制我?”
    郑玄成默认,继而又说:“他说你曾代师收徒传他道法,这样也算是我徒弟了。我会亲自传授他功课,他天资聪慧,又遭此大难劫后重生,今后定会在朝堂上大放异彩。”
    我开始像以前那样依赖他,他很是高兴。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,每日都想办法将我抱在他怀里,时不时拿脸蹭我,要我唤他夫君。
    郑玄成:“小白,这簪子是我替圣上祈雨,圣上高兴,赏我在库房挑选金银宝贝。我见这簪子与你很是相配,于是求了来。虽然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但是每每见这簪子,总能想起你。”他将那枚簪子重新插到我头发上。
    我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,他揽着我的手收紧了些:“你知道吗,簪子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,民间有句诗‘待你初长成,我与车来盘你发,你带嫁妆迁我家’,你收了我的信物,那就是接了我的情,日后是要嫁给我的。”
    哪怕身份败露,他依旧固执地认为,他不是我师父,那是前世了,前世的关系怎么可能在今生延续。
    哪有人的前世今生是这个样子的?
    我不能叫他师父,其他的事他都尽可能顺着我,唯独这件事,仿佛触动了他的逆鳞,只要我一把他当师父,他就难以接受,有时一整天不搭理我,有时候甚至恼怒,是了,以前师父其实从未对我发过怒火。
    他说:“我教过你很多东西,你都学的好好的,怎地就这事,你好像永远都不明白?”我确实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这样逼我。
    “我至今都想不明白,究竟是你太失败,还是我太失败。我努力了这么久,在你心里,仍旧只是师父而已吗。”
    他发完怒以后,又会过来抱着我服软:“小白,不要叫我师父!要叫我夫君!”语气明明和师父一样温和,却让我感到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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