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周提醒我,包括战场上死了的4名道友,还有14名道友,在阵法被破不久后被判做主谋先行斩首了,而签字移交斩首之人,正是这位带我来探监的郑玄成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只觉心脏还是难以承受。郑玄成赶紧过来拉我走开,眼睛狠狠刀了胡不周一眼,不让我继续打听都有谁先做了这刀下亡魂。
从牢里出来,我早就泪流满面,情绪再也难以控制。近来不知道外界情形,又怕惹恼了他害了更多的人,我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,今日彻底控制不住了。
郑玄成沉默不语,将我抱上了马车,他不顾我的抗拒非将我抱在怀里。
我哭了好一会,直到回到府上他将我放在床上,我坐在床边,看着眼前这个和师父面孔一模一样的人,我抓着他的衣角,开口哀求:“你能不能,放了他们,我求求你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郑玄成眼神颇具玩味地看着我:“我可以想想办法。只不过,你要拿什么来和我谈条件呢?”
我能拿什么谈条件?他又不是师父,师父不会和我谈条件。他能留我到今日,我都不敢进一步猜想他是带了何种目的。
我现在,连最简单的千里传音都使不出来。对他而言,我也不过是废人一个。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只能想办法攀附于他,希望借他手中权力,将这群道友解救出来。
“我如今,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换的筹码了。”所有的战术都宣告失效,我只能缴械投降,“你看我现在孑然一身、空无一物,还有什么能跟你谈条件呢?”
他这样问我,大概率是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和他谈条件的。我早就猜到了,他之前分明是邀请我加入他的阵营替他服务,在废了我的功法后却还如此用心地留着我,肯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,可是我不敢问,我隐隐这代价我付不起。
“你有的。”他眼中逐渐布满了情欲,亲密地拉着我的手,开始不安分地将我的衣领拉开,褪到肩膀上,我赶紧抓住衣领,阻止他的继续撕扯和侵犯。
他用力再撕扯了一下,见我执著地抓着衣领,也不恼,松开手在我洁白的脖子和肩膀上轻柔抚摸,温柔地抚着我的脸轻轻靠近我,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见的话。
我从震惊到了然,内心的痛苦和失望被无限放大,傻子也该知道了,他这段时日留我的目的,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他含着笑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