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若执意要退,不如留个口信,待郑公回来,一定帮忙转达。”
果然是侯门规矩多,我没有留口信,省得他以为我对他有意玩欲擒故纵啥的。真没想到一时没留意收下的礼物竟然如此烫手。
管家好似想起了什么,问我是不是叫姓白。
我点头说是。
管家说:“那我先收下姑娘的退礼吧。”他说着又接过了我的退礼。“郑公确实有吩咐,如果有位姓白的姑娘上门,便让我转达这句话——请姑娘速速离开长安。”
管家看着我,似乎有些不忍心:“郑公说,往后再也不想见到你。他和公主即将完婚,你莫要在此耽误他前程,如果还是冥顽不灵,小心别害了身家性命。”
我离开郑府的时候,不经意撞见郑玄成上朝归来的马车,我赶紧躲起来,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下意识地想躲他。从马车上下来与他并行的是一名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,面具男?
那不是当年我们在王爷府上见到的那位吗?等等,看着他这半张脸,我好像想起了,锁龙阵里,那张可怖的脸,对,就是这个人。这个人当年布了乱石阵将我们困在其中,师父和程煌夫妇惨死他手。郑玄成如今,竟和此恶人交好。
我终于找到了凶手,满腔的恨意无法舒展,师父叫我不要报仇,可仇人就在眼前啊,我却只能躲起来,眼睁睁看着郑玄成恭恭敬敬将他请进了郑府。
我好恨!
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睡着了,朦胧中好像见有人从窗户进来。是师父啊,他好久没来我梦里了,久到我都快以为他投胎了。近来孤独寂寞的心情更盛,我见了师父,忍不住抱着他哭了起来。
师父摸着我的头,想说话又忍住的样子,静静的安慰着我。都说真正鬼魂入梦,都是极少言语的。
我太该死了,师父为我丢了性命,而现在,我却为一个与他长得相似、品行不端的人丢了魂,心痛的睡不着觉。
师父心疼地将我抱上床,我们如同之前那样和衣入眠,我还故意耍赖地将脚搭他身上,窝在他怀里继续宣泄哭泣。这真是个久违的梦……
第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,发现师父还在,双手还亲密地搂着我正在酣睡,我终于察觉到不对,立马弹坐起来,这人被我的动静也吵醒了,然后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与我四目相对。
我刚想抬手扇他,他却抓住我的手:“昨夜可是你主动邀我一起睡的。”
我一时被怼的语塞。“我,我,你为什么要假扮我师父?”
他理直气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