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武惠妃多次向皇帝吹枕边风废掉太子的时候,朝中的宰相张九龄曾仗义执言,力保太子。
这几日,张九龄被寻了个荒唐的缘由贬谪了,他的被贬,让这个卦辞如同甩不掉的阴影笼罩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。
张封大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,皇帝似乎有意无意间,削弱着这批保护太子的势力。
他给我们寻了一座府邸,离太子殿下的住所很近。但是因为张九龄被贬,太子府的供应被断,我们能得的钱财就开始骤降,这几十号人每日的吃食都成问题。
本以为经济来源断了,军心理应溃散的更加厉害。谁知正是因丞相被贬,更加加速了民间自发形成了保护太子的团体。
大家除每日值守保护太子的任务外,还要接外快维持生计,一度过的有点艰难。
万一道长:“丞相保护不了太子,就交由我们来保护吧。”
我到客栈想将房间退了,到张大人留的府邸和大家打个地铺省点经费。
谁知道退房的时候,店老板跟我说,早就有贵人将我和阿良的房间包下,食宿全免了,让我们安心住着就行。
我坚持要退,老板直说哪里招待不周,他一定好好改善。至于贵人是谁,老板闭口不谈,也不准我们退房,说不好向人交待。
左右这房住也不是不住也不是。
“阿姐,会不是太子遣人来付的房费,因为身份不便透露才神神秘秘。”阿良推测道。
他倒是很期待和那群道士住一起,每日和各门各派的道士参禅论道,让他受益匪浅。
“或许吧,我们在京城,也没旁的熟人了。”这太子和张大人考虑的倒是周到,知我一个独身的女流之辈和一群道士挤在一块多有不便。
其他的女冠,都是有相伴的道侣一起,就独我因没了夫君,多年来独身一人。
“你若是喜欢和各位道长待在一起,也无须每天跟着我,去和他们多请教请教道术道法,对你成长也是有益的。”我吩咐道。
“好咧,阿姐。”阿良开开心心地跑开了。
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,惊蛰刚过,地面上开始融化的雪水让这个春天格外的寒冷。
我在一个摊位上停了下来,拿起摊主叫卖的首饰,一时出了神,想起很久以前,师父每次完成任务以后,总要带我到街上买点东西,有时候是日用品,有时候,便是买这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哄我开心。
他把我当宝贝一样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