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一下子乐了:“你这姑娘倒是有趣,贫道曾经有个侄徒弟,本来想赐他姓郑名芒,字闲着,号无事忙散人。谁知这侄徒弟死活不肯,叫了几次居然跑了。白瞎了贫道八天没睡好才想出来的好名字。”
我心想你这名字谁吃饱了撑着肯接啊。
哈哈打趣一番,就与他别过了。
除了讨论太子,近来最热门的便是从国师团队新提拔的羽林军都统了。
听说这位天师,此前一直在钟南山隐居,几年前被圣上请出了山。
在国师团队里摸爬滚打了几年,将国师团整的水深火热,一去到就开始谈经论道,继而斗法切磋,将国师团各家独门绝技摸查了个遍。
国师团队提起这个人就是头疼,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他将你的道术都学了去。那群国师眼见看家本领都被偷完了,敢怒不敢言。
陛下对他很是赞赏,称他是道法的集大成者。
这位有幸曾观摩过国师们斗法的中年官员,对那场几大天师对战一位天师斗法的场面赞不绝口,声称是他见过的最精彩的斗法。
因这天师法术太过于厉害,偷学又快又狠,很快就被国师团集体推荐当了羽林军都统,总算摆脱了这个大麻烦。
李相和这位天师私交甚好,听说这位天师在上位之前,李相经常约他在长安最好的酒楼把酒言欢,好不畅快。这位天师短短几年便能顺利上位,也有李相不小的功劳。
据说与太子相争的“新太子”党派的李相,和国师团队关系匪浅,同时也在网罗各种江湖术士为他所用。
这次长安的任务,是由某位大人物通过道介找到我的,据说是要保护某位不得了的贵人,我和阿良未见到人面,还不敢贸然接任务,只能听从吩咐先赶来长安。
这天晚上,还未就寝,门口传来叩门声。打开门发现是小二带着一个衣着贵气的老管家,光是从衣服装扮便可知,来人身份显贵。
我站了起来,来人向我作了个揖:“我家主人让我来请道长一叙。”
我和小良坐上来人派的车子,阿良注意到车子特意从长安外围绕了一圈,直到夜阑人静,这才从小路驶向市中心。
“阿姐,他们在城里绕圈子故弄玄虚呢。”阿良低声说道。
这次的人物十分神秘,神秘到一路上阿良向他打听主人来头,半个字都问不出来。
到了目的地的时候,来人这才打开门帘请我们出去。
此时我们已身处一处神秘的府邸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