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气势汹汹:“你凭什么说我弟是贼,你亲眼看他偷的吗?”
青年被顶撞的满脸通红:“没,没看见,但确实是别在他腰上。”
苏瑾:“你也说前几个月丢失的,怎么好意思说是你的物件。”
青年愣了愣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,正面雕是芙蓉戏水,背面题的是王勃的‘采莲归,绿水芙蓉衣’,右下角还有个小裂痕,是在下小时候顽劣不小心摔碰到的。”
苏瑾检查了遍,发现真的如同青年所说,看着阿良双眼含泪、一脸委屈惊恐的样子,深知他这些年,最怕人家骂他是小偷小贼。
于是争辩道:“这玉佩是我不久前从一个摊子那得来的,不是我小弟偷的。你不要冤枉人,既然是你的东西,还你便事。但你若要诬告我弟偷东西,我定不饶你。”
说罢安慰阿良说:“既然是人家的东西,我们就还给他吧,回头我送你个更贵的。”阿良眼含泪水,懂事的点点头。
青年郑重接过玉佩:“多谢姑娘,小生姓张,刚刚也是一时冲动,冤枉了你弟弟。不如我请你们前面茶肆吃点点心,就当晚生赔罪了。”
我看阿良脸色不大好,见这冤枉人的张公子似乎对苏瑾有些意思,更加让我心生不快,于是说道:“不必了,既然已经物归原主,那么我们和这玉佩的缘分也是尽了,从此江湖相见也不必相识。”
说罢和苏瑾拉着阿良要走,那青年并不死心。仍旧痴痴地跟了上来。
苏瑾忍不住笑道:“呆子!”
苏瑾闲来无事,总是打趣道:“晓菲,我寻思着我们这辈子也是不用嫁人的了,不如我们一起做老姑娘吧。到老了合买一处宅子,不用受谁家的气,相互帮衬着养老。”
说得兴起,还要由此形成一种风尚,让不愿意婚嫁的独立女性都能住进来,名字就叫“姑婆屋”吧。
慢慢地,我竟开始遐想我们晚年一起在姑婆屋门前躺摇摇椅晒太阳的模样,何等的惬意和舒适。
整天嚷嚷着要和我一起买姑婆屋的苏瑾没多久就恋爱了。
她恢复了女儿身打扮,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,早出晚归,和张公子结伴游玩,回来还总忍不住向我显摆公子给买的礼物。
公子姓张名町亮,苏瑾时常说这名字取得真好,说明父母也是心胸敞亮之人,日后肯定是个好相处的。
我看着她这番蜜里调油浑身散发恋爱酸臭味的模样,实在是让人不适得很,几次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