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:“苏家产业就在苏镇,岂有抛弃的道理,何况我和你母亲还需要留在当地替你掩饰。你万不能过于思乡,急于归来跳入罗家这个火坑。”
“都怪我们,当年不该听那媒婆的胡话。”苏母很是伤心。
人怎么可以两次都栽在同一个坑里?
很不幸,苏父苏母就是重复栽在了同一个坑里,子女的婚事让他们愁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我拿出千里传声符递给苏母:“阿姨,这是千里传音符,每日可以和苏瑾千里通话,记住千万不要遗失或让罗家人知道了。”
苏母擦着眼泪:“好。”
我和苏瑾各乘一批马,在月色照耀的官道上越行越远,苏二哥挥着他那双胖胖的手朝着我们喊道:“钱没花完都别回来!”
苏瑞和苏家父母一直目送我们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。
苏瑾:“我二哥可想一起来了,我看他很羡慕我有这个机会和你一起走南闯北。要不是新婚燕尔赶上嫂嫂怀孕,恐怕这时已经骑上一匹马跟上来了。”
我说:“是吗?”
苏瑾:“是啊!你可真是根木头啊,怪只怪你师父将你保护的太好了。”
听到这话我一时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木头?”
苏瑾忍不住笑了:“早些年我二哥便对你有意,屡次向你示好,谁知道你是块撩不动的木头。我爹爹还替他向郑叔父提过亲,郑叔父舍不得你,没有答应。后来你和郑叔父成了挂名夫妻,他护你护的极紧,赶苍蝇一样驱赶着对你有意的男人,根本就近不得身,我哥这才收了心思。”
我听完觉得一头雾水:“啊?是吗?他什么时候对我有意?”
苏瑾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。
苏瑾终于有机会出了家门,很是兴奋,见了什么都觉得很是新奇。
我带着苏瑾一路往南走,不经意间竟越走越远,我迷了路,只好和她坦白。
“晓菲。你看这里的山色,和地图上描述的不大一致,我们会不会走错路了?”
“苏瑾,我实话和你说,其实,我有些路痴。往后认路的工作,还得你来做。”
“我当是啥呢?认路简单。只是,你这毛病如此厉害,是怎么跟着你师父走南闯北的?”
“就是因为一直跟着师父,我就从来没有好好学过认路的本领。师父知道我有些路痴,从不勉强我。往常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迷了路,都是师父过来寻我的。”
“没事,走远了便走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