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的更凶了。
张寡妇去年带着孩子改嫁了隔壁村亡了妻的张屠夫,总算是找了个新的依靠。
张寡妇继续劝我:“人还是要往前看的,不要过于沉浸在过去里。你和他没有孩子,日后没人养你,更没必要为他守寡啊。你如今青春正好,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?”
她倒是想的挺开,我却想不开,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为了养我连老婆都不曾讨,孤独地过完了这不同寻常短暂的一生。
我与他虽没有夫妻之实,他对我的情义却远超寻常夫妻。乱石一颗一颗砸在他身上的时候,他是多么地痛啊,即使那么痛,他也不曾松手,非要护着我直到生命最后一刻。
这样的人,我怎么能负他?他在阳间没有老婆,总不能让他在阴间也没有吧。
百年后,我是要和他葬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