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在我一声声的呼唤中,被乱石击打地逐渐血肉模糊,闭上了眼睛。
我和师父一同倒在了乱石阵中,他紧紧护着我,而我只会躲在他身下哭。
师父死了,被困在阵中的道友也死了,师父用身躯替我抵挡了乱石的攻击,为我劈出了一条生路。
他因短时间内两次使用了传送法阵真气大损,此次任务艰险,他没太在意,并未好好休养就继续完成任务,破困龙阵又耗损不少真气,导致乱石阵中,只匆忙保下了我一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乱石阵法结束,周围石头彻底没了动静,我从尸体堆里艰难地爬起来。
“师父!师父!”我抚摸着师父的脸,想要将他唤醒,“师父,我们回家吧,我们回家!”
师父毫无声息地躺在泥地里,我哭的几近昏厥。
我想要背起师父,发现自己背不动。
我好没用,师父不教我传送阵,我就没花心思偷学。我的手脚被乱石击打得受了伤,好痛好痛,只是受伤便如此痛,师父替我抵挡石头攻击的时候,一定更痛吧!
我恨自己的无能,恨自己没有随师父一同死去。
程孔赶到的时候,我正抱着师父的尸体痛哭流涕,他看着哥哥嫂嫂的尸体也跪着泣不成声。
我想带师父回家,但是我不敢拖动他,师父的尸体残破的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颠簸。
我无力地坐在地上哭泣。
“晓菲,放弃吧,我们将他们就地安葬吧。等以后有能力了,再寻人过来将他们带回去。”程孔劝我。
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,在那座山上原地将他和其余道友埋葬了。
下葬之前,我将那份没送出去的发冠给师父换上,用道家秘法对师父的尸体进行了修补,将药水和符咒涂满他全身防止尸身腐烂。
我要借此地天地灵气和师父生前修炼的道家功底保尸身不腐。只希望有一天,师父能借尸身不腐,蝉蜕尸解,羽化升仙。
我们花钱请附近的村民帮忙,将莫羡鱼和程煌的尸体,合葬在一个坟里,替他们立了个碑“程煌、莫羡鱼夫妇合葬之墓”。其余几名道友,也一并立了碑。
这场败仗花光了我们身上所有的钱,安葬费很贵很贵。
村民对斗法死的如此惨烈的情况也是连连摇头叹息,直骂凶手过于残忍。
师父死前嘱咐我不要报仇,我便不能报这个仇,纵使有滔天恨意,也只能自己默默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