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三缠,行的也是道婚吗?”
我支支吾吾,不敢交代我和师父只是形婚。
“当年我和师父过了年龄,上门催婚的官员很是着急,时间紧凑,只简单行了礼。未曾,未曾行什么隆重的道婚。”
莫姐姐不知情,骂道:“该死的郑三缠,居然给自己留了退路。这如花似玉、气质脱俗的妻子都不好好珍惜,还好意思存了二心。”
“师父自小便失了父母,师祖也是个孤家寡人,不懂这些,其实也很正常的。”
莫羡鱼仍旧还是气不过:“你年纪小,什么也不懂。我回头一定要替你好好和三缠提提这事。这三缠平日里寡言少语,没想到心思这么复杂。”
我不好替师父辩解,莫姐姐这种得了良人双宿双栖的,自然理解不了旁的人为什么没办法忠贞不渝。
“其实,不打紧的,我和他,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”可千万别逼师父做这事呀。
他迫不得已和我做了挂名夫妻已然委屈,再被强迫行了什么道婚,日后师父若是想要反悔,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。
莫羡鱼连连摇头,只说我恋爱脑使不得。
我回客栈房间的时候,发现师父还未就寝,此时只着一件单衣,坐在点着烛火的桌子旁,桌子上放着一壶清酒,他正拿着酒壶往杯子里倒酒。
师父脸色微红,似有心事一般看着我。
“师父,这么晚还未入睡?”我好奇的问他。
“江宅之事,定有其他缘由,人偶不过是导火索,虽然暂时消除了灾祸,长久下去必定还会出别的问题。我和几个道长讨论许久,这几日逐一查探了江宅,也没查出个结果,明日我们还得上那是非之处再瞧瞧。”师父说道。
“今天怎么有兴致喝酒。”我拿走他手中的酒,给他另外斟了一杯茶。
“小酌几杯罢了。”师父接过我的茶,语气有些暗淡:“这几天,程孔对你倒是体贴。”
“他比我大一岁,可能见我年纪较小,特别关照我吧。”我回答道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师父停顿了一会,“我看你对他似乎也有些好感。”
“我只是对他不反感,并不是什么好感。”我纠正道。
“你也不小了,总有一天,会遇到自己的心上人,到时你,说不定就哭闹着要嫁人了……”师父语气越发暗淡,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