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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,他这才透露的。”
师父听罢,将人偶的孝巾拆开,将孝巾丢入油锅继续炸,人偶丢水里念了两句咒语直接化掉了。
“法术已经破解了,你们的恩恩怨怨就请私下了结吧。”
江自流:“你不是说施法的人也活不了吗?”他看着还活着的刘意,十分愤恨。
程煌忍不住开口道:“江老爷,做人还是不要赶尽杀绝,我们只是来帮你破解术法,不是帮你害人的。更何况,你们这恩恩怨怨那么多的,怕是难以解释得清了。”
清风道长:“寻常厌胜人偶不会有如此厉害的作用的。一般只隔几年死一两个人,短短一个月内死了这么多,连府上鸡鸭鹅狗都不放过。江老爷,最好还是想想是不是有得罪过其他人吧。”
江自流并不听劝,冲过去和刘意厮打起来。管家一时慌慌张张,不知是该拉开两人停止厮打,还是该替老爷出口气踹刘意一脚。
师父摇摇头,和程煌程孔以及几位道长商量,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,趁江自流和自家亲戚厮打的时候,各自分工去寻找其他异常之处。
这一日终无所获,管家拿钱主动与我们结账,师父说:“根由恐怕还有别的,我们不着急结账。明日还会上门拜访。”
莫羡鱼怪我师父也不给我打扮打扮,平常只胡乱盘个道姑头,白瞎了这美好的青春光景。她给我绑了好看的头发,借了身好看的衣服替我换了红妆。
“瞅瞅,人果然还是得打扮打扮,这不清秀道姑立马变身红飞翠舞的美女了。”莫羡鱼说道。
几个男人看着有点呆了。
程孔上前嬉戏道:“晓菲,你穿女装竟如此漂亮。”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们一行八人,师父和程煌走一组讨论道法道术,我和莫羡鱼、程孔一组,三位爱寻人组队的老道长一组。
带头的程煌和师父顾着讨论江宅的异常之处和擅长的道术,三名道长时不时插话进来给我们介绍江湖见闻,我们三个年轻人负责一路吃喝,倒也和谐。
这两天程孔又是给我买糖葫芦又是买糖画的,好不殷勤。我见他规规矩矩,没有什么坏心,便也没有拒绝。师父顾着和程煌斗法切磋,没有像之前赶苍蝇那样出手阻拦。
我寻思着下个月就是师父生辰,于是便问莫姐姐该送男子什么生辰礼。
她打趣地问我:“你这礼物,是送给普通朋友,还是送给郎君的?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