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问:“江老爷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。”
管家狡辩道:“不可能,我家老爷最是仁厚,待下人也是相当宽厚的,怎么会结仇家。”
师父:“很明显有人将人偶专门放置此处。”
管家恨恨道:“一定是做厨房的瓦工干的。”
江老爷:“先生,这阴邪的法术可有破解之法?”
师父说:“有是有,只需将木偶丢油锅里炸即可破解。只不过,这下厌胜之术的人如此恶毒,江老爷确定不再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江自流听罢立刻命人烧好油锅。
师父拿着人偶,继续劝道:“这油锅一炸,术法是破解了,那施法之人恐怕也不能活了。而且从府上如此频繁出命案的情况,只怕还不止这一项害人法术。有道是做人留一线,日后…”
江自流没等师父说完,就从师父手上夺过人偶丢进油锅炸。边炸边狠狠地说:“炸,给我狠狠地炸!”
不多时,家丁回报,说江老爷的表亲刘意上门,刘意不等宣见跌跌撞撞跑过来,直接给江老爷跪下:“表哥,饶了我吧,快饶了我吧。”
江老爷看着这位表弟,眼睛充血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恨意止不住:“竟然是你!快炸,狠狠地炸!炸干了炸透了。”
为什么只写这句,因为江老爷后面开始爆国骂了。连珠带炮骂的是有够脏,任是我搜刮尽词语都无法描述,什么“你妈X”,“化骨仔”的,在江老爷那些输出的词汇里都是小儿科了。
我写的有多么简洁,江老爷的话就有多不堪入耳,他把刘意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咒骂了一遍,全然不顾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祖宗。
刘意全身颤抖在地上打滚,发出疼痛的嚎叫声,手上皮肤开始出现灼伤和溃疡水泡,甚是吓人。师父见状立马将人偶从锅里捞出来。刘意停止了挣扎,趴在地板上呼呼喘气。
江自流愤怒看着师父:“你为什么把它捞出来,快给我。”
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明月道长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,忍不住说话:“江老爷,‘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’,这位还是你表亲,做事做这么绝不好吧。”
江自流:“做这么绝?你怎么不问问他对我这么绝怎么就好了。”
刘意:“不是,不是我,我只是趁你重新翻修厨房偷偷叫人放了这个人偶,你府上不断死鸡鸭死还有家丁的事情,不是我干的。教我做这个人偶的人,说是一年才戴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