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先生脸色不大好,不知道和师父谈了什么内容,匆匆和师父作了个揖便拜别了。
“夫君,他是谁呀?”我还没从假戏里出来,随口叫了句夫君,“师父。”还是立马纠正过来了。
“朝廷的人。”师父拉了我就坐,“过来。这家的糕点很是不错。”伸筷子往我碗里堆了好些菜。
“他找师父有事?”
“嗯,左右不过是招安,招安不成,还说了些不大愉快的话。只可惜我对入朝为官实在没什么兴趣。如今这世道安好,我们在江湖中随处接点任务便可以谋生,天南地北想走便走,不用受各种规矩约束。”
他给我又布了几个菜,温和地看着我:“小白,我们一直这样,可好?”
“当然好啊,和师父在一起最开心了。”
到了晚上,我们意外碰到了白天那个受尽虐待的昆仑奴,他被奴隶主关在街边的笼子里,身体被打的伤痕累累,很是可怜。
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和师父,有些哀求的样子。
师父教我用纸剪了几个老鼠,念了句咒语吹了口气,纸老鼠便活了过来,在师父示意下,避开奴隶主去啃咬木笼子,不多时就将门打开,师父悄悄溜过去放了昆仑奴出来。
放出来以后偷偷带他到人际罕至的地方,才发现他舌头被割,无法言语。
师父见他被残害越发觉得可怜,于是拿出白天在街市买的海外经地图,问昆仑奴他家乡在哪,欲送他返乡。
昆仑奴咿咿呀呀比划,听不懂他说什么。师父说:“要不你直接在上面指一下吧。”
昆仑奴手脚并用比来比去,指了其中一个位置。
师父了然:“你放心,我一定送你回故乡。”
昆仑奴点了点头,很是急切的样子,他不会言语很容易就被逮回去。
带着昆仑奴太过显眼,又怕奴隶主找上门,师父画了个法阵,我替师父布置好法器。
师父拿出白天买的非洲的器物给昆仑奴拿着,买的时候那奴隶主说是从昆仑奴老家带过来的。
师父细细调整海外经地图坐标,念着咒语,法阵发出微微光亮,周围风起云涌,微光中他的身影逐渐模糊,法阵将他传输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。
师父松了口气,日行一善终于完成,收拾东西的手脚都轻快了些。
这时躲在一旁偷看的小男孩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我和师父